第117章(2/2)

想到自己没什么的修为，徐行垂眸，轻轻叹了气，没注意到拭剑的两人同时动作一滞。

但越是去追寻，就越是得不到答案。

扶霜角缓缓勾起，再一次确定，收沈渡为徒，让他陪在徐行边，果然是一个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但那时她没有得到任何答案，而现在……

当年在归墟秘境中收了龙骨化成的珠后，徐行丹田总算有了妖丹，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龙珠终究不是她的，几年过去，她的境界仍旧没有突破的迹象。

沈渡手指微蜷，终究还是忍不住轻轻摸了摸徐行的，一字一句清晰：“你是一个奇迹。”

不过虽然杀气少了，但师兄的剑意越发浑厚纯，一招一式中更是蕴着敛的锋芒，叫人看着挪不开。

小院里，扶霜正在一株结满冰霜的树上小憩。

徐行目不转睛地看着，一开始还在分神注意着师尊手的招式，渐渐的，她的目光已然不知不觉间全放在了师兄上，衣袂翻飞间，那劲手有力的形和畅的动作……

扶霜单手将沈渡的冰剑挑飞，随即收了剑势，淡淡：“杀气太弱，锐意不足。”

徐行立刻退到了小院廊，抱着膝盖，静静看着师尊和师兄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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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剑术不，勉也就一招“刺”能拿得手，但也勉能算小半个剑修，跟着师尊和师兄边耳濡目染，剑术好坏还是能轻易看来的。

和几年前相比，她隐隐觉得师兄的剑意中多了两分柔和，却少了几分杀气，这是因为这三年里，师兄的心境产生了变化吗？

扶霜，没有反对，只意味：“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此时，蛮荒之地蚀渊中新诞生的兽正不知疲倦地冲击着封印，无数修士赶往封战场，但沈渡既然答应了扶霜，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过去，不过是再等几年罢了。

扶霜手中的茶盏已经冰凉，听到徐行的话，她有些神，这样的疑问在她被困在血池里时也曾想过，她是妖还是人？为什么她的这么奇怪？为什么那些妖族要这么对她？

“关了？金丹后期，不错。”扶霜衣袖微动，一把冰剑飞，直直了沈渡前雪地里，“剑。”

“弟明白。”

她知自己和其他人比起来算不上勤学苦练，但这几年师尊悉心教导，她却毫无，实在愧对师尊。

徐行茫然地眨了眨，看向沈渡，“可是都这么久了，我还是筑基期。”

“连龙珠这样的神对我都无用……”徐行搭在膝盖上，喃喃：“师兄，我到底是什么呢？”

扶霜坐到冰桌前，给自己斟了杯茶，虽没有靠近，却也不动声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两人同时朝院中看了，等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徐行发现比剑结束了时，师兄已经坐在了她的边。

“何故叹气？”

甚至当初还是因为师尊，她才一举到筑基的。她这样的修炼度不是慢，是慢的离谱！慢到让一贯心大的徐行都忍不住有些在意起来，“总觉得再过五年、十年，我还会停在筑基期……”

简直好看极了。

“师尊。”

看在师尊悠然自得的模样，徐行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虽说她这法衣能抵御严寒，但每每看见冰中闭关的师兄和雪里自若的师尊，她就觉得冷，宁愿待在炼丹炉边上。

奇迹？

“师兄已经金丹后期，可我却仍只是筑基中期……”徐行无打采。

“此次关，弟打算去万象榜看看是否有合适的任务，好山历练一番。”

妖界经历的诸事都仿佛一个梦，徐行有时候会尝试像云澜一样变，有时候会研究丹田那颗“龙珠”，这几年她查阅了许多典籍，想知更多关于龙的事，她问了莲姨，想从徐桢大夫的过往中找到蛛丝迹。

“唉……”

他从未见过像徐行一样的人，有时候沈渡隐隐觉得徐行并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就连甩锅给五灵质她都不好意思，师尊也是五灵，况且她还吃了那么多珍贵的丹药，还是这个修为，怎么也说不过去。

虽然他上有蚀渊的气息，但总有解决办法的，只要他够。

话音刚落，她便从树上翻而，如同离弦的箭，瞬间便提剑刺向沈渡面门，后者则飞快前冰剑，抬剑格挡，险险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