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2/2)

寇栾回答得毫不迟疑。

“……没啦？”

“为了保证我的存活，我的本依然留在原地，但因为灵魂的大量缺失，已经被迫陷了无限期的沉睡。”

“话短说。”

“基本上是这样。”狡黎笑了笑，“无论如何，迷雾都是必要的，因为没有这片迷雾，很多隔阂都无法被打破，你也可以将它理解成转化的媒介，只有通过这方式，所有玩家才能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哦？”寇栾不置可否，“你先展开说说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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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能力还算不错，但他的存在缺陷，无法予以重用。”

“事实上，答案已经藏在了你的问题里。”狡黎从容不迫地了提示，“因为他们短暂地遗失了属于自己的‘信号’。”

闻言，已经准备好了聆听后续容的寇栾，却开始跟他的ssr大瞪小。

“也许是对我心存怨恨，他在我找到你之后没多久，就通过相近的方式，成功地定位了我的位置。”

，他们的，为什么会像失去信号的电视一样，忽明忽灭？”

“确实。”寇栾无奈地叹了一气，“坦白说，我很享受解谜的过程，也没那么厌烦‘引’给予玩家的压力，但你为什么偏偏要让游戏跟发了疯似的针对我呢？”

“当然。”狡黎了，“你的界，已经被人类限制住了，如果你能够完全恢复记忆，你就会想起来，宇宙中的很多，都是以意识的形式存在。”

“嗯。”

“嗯。”

狡黎轻轻颔首。

“放心，我的本很安全，我待的那个地方，只有首领能够到达，其他人绝无可能接近。”

“其中，唐大胆接手的任务最为繁重。”

“如果我说，那不是我的，你会选择相信我吗？”狡黎望了寇栾的底。

但他没有证据。

“……”

“好。”狡黎依旧是同样的回答，“作为首领，我无法离开属于我的区域太远，否则就会魂飞魄散，但为了找到你，我尝试着将我的灵魂，行了分割。”

“差不多吧。”寇栾没有否认，虽然迷雾已经消失，但他的受，不会发生改变，“是不是类似于中转站，抑或是赛前的准备室，总之，既可以将玩家从地球，源源不断地输送游戏，也可以让玩家脱离游戏状态，顺利地返回地球？”

“意识或灵魂？”寇栾想起了对方刚刚说过的话。

于是，诡异地沉默了几秒之后，他只能分外憋屈地改了：“再听听‘说来话’的版本。”

“没办法，你太警惕了。”狡黎笑眯眯地说，“如果说，有什么东西，非常擅于捕捉规则的漏，无疑就是规则本，为了不让你起疑，我必须塑造一个近乎完的规则框架，然后再不断地往里面填补容，游戏之所以合适，除了可以让我们同心协力，还因为游戏本质上，就是一规则的堆积，你会被动地被它引，哪怕你自己都没有察觉。”

“有两个版本。”狡黎慢条斯理地说，“你想听‘说来话’还是‘话短说’？”

“分割成功之后，百分之一跟随我的本，至于剩的百分之九十九，全用来找你。”

“临走之前，我将日常需要理的事务，大致地分了一。”

“不过，他很适合负责一些程序化的东西。”

“你已经猜到这片迷雾的作用了？”狡黎听了他的弦外之音。

“好。”狡黎看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之，“是唐大胆的。”

“哪有什么所有玩家，不就是我们和他们的区别吗？”寇栾瞥了一他的ssr，“为了不让我发觉，自己的特殊，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寇栾隐约觉自己被对方耍了。

“关于这一，我愿意相信你。”寇栾毫不犹豫地说，“仔细想想，参与游戏的每一位玩家，明明都拥有凝实的形，看起来跟现实世界无异，但无论他们在游戏的过程里，受到了多么严重的伤害，只要能够撑到游戏结束，重新回到这片迷雾之中，他们上的伤，就会全消失殆尽，简直不合理到了极，但如果他们本就没有承受理质的攻击，一切就会变得容易理解了起来。”

“唐大胆是我的属之一。”

“没错。”

“影响竟然这么大吗？”寇栾仍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连都会因此而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