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2/2)

“……啊？”

“人类里没有你的同类。”狡黎斩钉截铁地说，“只有我才有资格，成为你的伴侣。”

没过多久，他就再度了呆滞的表。

“现在，我就告诉你，所谓的不好的事，究竟是什么。”狡黎的声音沉稳，“好好地受一，自己呼的频率，我想，你就能够发现问题的答案了。”

“你懂得还多。”寇栾忍不住讽刺了一句，“作为一个‘外星人’，还能熟练运用地球的知识和成语。”

“很难接受吗？”狡黎轻声问，“我还以为，你并不十分享受，你的人类份。”

“胡说八。”寇栾言辞激烈地反驳，“首先，我觉自己‘人’的，但你说我已经丧失了记忆，所以我暂且不跟你争辩这一；其次，就算你说我跟你的份相同，但空无凭，你能够拿证据吗？”

“……什么证据？”

“为什么这么认为？”寇栾挑了挑眉。

“我竟然真的不是人类……”寇栾发了呓语般的慨。

“游戏结束之后，成功通关的玩家，会回到初始的迷雾之中，然后通过那条延伸的小径，返回现实世界。”狡黎没由来地提起了这一，“曾经有人跟你说过，不要在迷雾中停留太久，因为有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但是什么事，他们也不太清楚，对吗？”

“在正式现之前，我曾经贴在你的耳边，跟你说了几句话，你还记得吗？”狡黎好整以暇地问。

闻言，寇栾立即照。

一秒，从对方中传的回答，却让他怔愣在了原地。

大概率是因为，寇栾总是在迷雾中，待到最后，别人也是于好意，想要提醒他，尽快离开。

“……还有一句？”寇栾稍作回想，才发现好像的确如此，“你本来就不需要氧气？”

“字面上的意思。”

不是——

“没错。”狡黎的边挂着微笑，“玩家在迷雾中滞留得越久，迷雾中的氧气，就会变得越少，直至完全清零，如果是普通的人类，此刻肯定已经因为窒息而死，但你和我都不是，所以才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对。”

“嗯？”

“嗯。”

你还真有啊？

“对。”狡黎并不否认，“因为记忆的清空，你已经从心底认同了自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所以才会现属于人类的反应，而我之所以跟你说了那句话，就是在提醒你真正的份——”

“但我的确因为阿白的束缚，觉到了呼的困难。”寇栾喃喃着说，“我差一就被他闷死了。”

“因为我不想再次把你吓跑。”狡黎表平静地凝视着他的脸，“为了避免失控，我只能先适度地控制住自己。”

“能。”

平复了一心，寇栾开始怀疑对方是在信开河。

寇栾免不了地有些傻。

因为恐惧是的养料。”狡黎一副煞有介事的样，“用你们的话说，有类似于‘吊桥效应’，而我是你的ssr，本着‘近楼台先得月’的原则，我肯定是最大的受益者。”

“记得。”岂止是“记得”，简直是印象刻，“你让我呼。”

“我……”他停顿了一，“没有在呼。”

“虽然我不认为自己是‘外星人’，但容我提醒你一句，照你的标准，你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外星人’。”狡黎失笑，“跟我一模一样。”

“幸好，我的提醒还算成功，虽然你的认知，依旧没有改变，但你的潜意识，已经开始发挥作用，控制住了你的本能。”

语罢，寇栾终于将脸转了回来，用充满挑衅的目光，对上了狡黎的睛。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寇栾看起来略显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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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狡黎微微颔首，“除此之外，应该还有一句，可以复述一吗？”

“听你的语气，你好像不得整个世界，只剩我们两个似的。”寇栾被对方的视线，盯得有些发，“太恐怖了吧。”

事实上，很多玩家都给过类似的说法。

“有什么不好吗？”狡黎歪了歪脑袋，“没有人打扰，也没有人不自量力地想要成为你的朋友，我会省去很多麻烦。”

寇栾迟疑地了。

“……你认真的吗？”寇栾忍不住蹙起了眉，“跟你在游戏里，相了这么久，我怎么就没有看，你变态的那一面呢，亏我还是一个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