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节(3/3)

娘公婆师父和师娘，接着又把他们一家人的行李送上船。

又过了几日，贺文嘉那儿接完了，他们一家人这才坐船回京。

小阿玉年纪还小，跟在爹娘边就很快乐。阿衡年纪大了，离开从小大的地方，忍不住伤心。

渔娘搂着儿哄：“没关系，等你大了，你想来时还可以再来。”

阿衡偷偷抹掉泪：“等我大了，也跟小舅舅一样，想海海，想去哪儿去哪儿？”

嗯……渔娘有些舍不得儿。

贺文嘉笑：“你要有本事，去天边我和你娘也不。”

阿玉搂着爹爹的脖挥舞的小胳膊：“阿玉也要去天边，像鸟一样。”

贺文嘉给女儿一掌：“你给我乖乖的，敢跑打断。”

阿玉被吓了一，嘴一瘪，哇哇地哭了，贺文嘉又忙抱着女儿哄，好话说了一箩筐。

阿衡叹气，乖巧地挽着娘亲胳膊：“外祖父说，爹爹如今官位这么了，还这么不像话。”

渔娘笑：“有本事就能官，跟没关系，你爹爹这样我觉得很好。”

当官的人是什么样的？不该是什么样的？

渔娘从不信这些瞎话，叫儿也不要信。

阿衡跟着爹娘到京城后，当天爹娘拜见皇上，后几日阿衡跟着爹娘见了许多人。

阿衡短短几日里见了许许多多的官，笑容和善的，冷着脸的，一本正经的，愤世嫉俗的……

阿衡看别人，也看爹爹和阿娘。

阿衡发现爹爹和阿娘在不同的人面前也有不同的面孔。不过大多数时候，爹娘和在家时差不多，笑得都很真心，跟人说话也很自在。

渔娘告诉儿，因为她和他爹已经站得足够了，所以能走到他们面前的，大多都是他们乐意见的人，所以才比别的人稍微自在此。

几天后，里来了圣旨，他爹爹成了尚书，阁首辅。家里办宴，阿衡在宴会上见到一个冷脸的大官儿。

这个人跟别的冷脸不同，他对别人冷脸，对他却是笑着的，还问他是不是叫阿衡。

阿衡。

他就说他叫王苍，是他爹娘的少年好友。

阿衡知他叫王苍，还知别人都骂他是背信弃义的小人，可大伯父说当年南方动，王苍面上跟他爹反目成仇，实际上想把他爹去太原，叫他爹离福建远远的。

阿衡知大伯父的意思，大伯父是想说不外如何议论王苍这个人，至少，王苍对他爹娘还是不错的。

他爹升，家中宴客，既能请他来，说明大伯说得应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