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黑云压境(7/7)

有快意，只有淡淡的悲哀。

但剑，还是要落的。

“你的永生，是所有人的坟墓。”

话音落，手腕发力。

“噗嗤。”

轻响声中，剑锋没眉心，贯穿颅，从后脑透。

教主的猛地一僵，中光芒迅速暗淡。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涌一混杂着黑气的污血。然后，整个人如断了线的木偶般，从半空中直直坠落。

“砰。”

尸砸在祭坛焦黑的土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死寂。

祭坛周围，无论是归墟教老，还是邪剑族英，亦或是正在激战中的月琉璃、夏磊等人，全都停了动作，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归墟教主……那个谋划了叁百年、几乎要成功开启两界合并的半圣后期者……就这么死了？

死在一个刚刚突破半圣不久、甚至还未完全稳固境界的年轻人剑？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一瞬，也许漫如永恒。

“教主……死了？”一名归墟教老颤声开，声音中满是茫然与恐惧。

“死了……真的死了……”另一人喃喃，手中兵刃“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信仰崩塌的冲击，比死亡更可怕。这些追随教主多年的老，此刻如失魂落魄般站在原地，神空，斗志全无。

邪剑族英们面面相觑，不少人意识地看向夏磊和夏焱，等待指示。

夏焱一气，声：“归墟教主已死！合并计划是个错误！所有人立刻停手，否则格杀勿论！”

她的声音注了灵力，如雷般传遍祭坛每个角落。

邪剑族英们迟疑片刻，陆续放了兵。归墟教的老们则依旧呆立原地，仿佛还没从打击中回过神来。

林川缓缓收剑。镇渊剑归鞘的瞬间，他中那金红织的异象也迅速消退，恢复成原本的褐。一烈的虚弱如般涌来，让他形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刚才那一剑，几乎了他所有的力量。不仅是灵力，更是神与意志的透支。他能觉到，自己的修为已从半圣初期跃升至后期，但那是一虚浮的、尚未完全掌控的提升，需要漫的时间来沉淀稳固。

但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他提一气，目光投向祭坛心。

那里，黑曜石上的裂纹已遍布整个表面，惨绿光芒虽因教主死亡而暗淡许多，却仍未熄灭。更糟糕的是，由于教主行提升力量、以及刚才那场半圣级别战斗的余波冲击，祭坛本的结构已开始不稳，不少符文石碎裂、移位，整个祭坛都在发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

而祭坛方……鬼界的大地，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仿佛洪荒兽苏醒般的低沉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