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2)

医老都不抬，打发他：“去去去，没工夫搭理你。”

医老见他没打扰自己，也就由着他去。

“怎么样？”

陵游一抹荒谬的神。

他不知自己还能如何，才能提醒到这位全不在意自己的神女，只能再一次：“彤华主许是损耗太过，这些天当好好在定世洲将养才是。”

就是瞧不来，所以才奇怪！

他中如实同陵游：“她是天生神，药用得再多，终究效用是有限的。”

他心恍然，问：“彤华主又病了吗？”

医老将先前给彤华说的，又给陵游说了一遍。

陵游打断他，：“医老想多了，这都是没有的事。您亲自看过，若是有什么，难瞧不来吗？”

如今看，她是又在闹什么幺蛾了。

他脑里琢磨着要不要给彤华换个新药方，不知不觉就到了门。

紫毫在旁边看着，挑剔：“你把龙草放太多了。”

他看乐了，走过去欠嗖嗖地问：“医老，遇到麻烦了？”

紫毫当晚了值后来到医官署，原是想借几味药草，自己琢磨琢磨炼药，谁料走来，竟见医老半夜了犹未回去，仍旧抱着本药典苦思冥想。

陵游淡淡：“别用对付她的说辞对付我，到底怎么样，让我心里有个数。”

紫毫不解问：“这不是浪费吗？直接用白月不行吗？”

医老是医者，最气的就是这样，自己辛辛苦苦殚竭虑，病人倒是混不在意作践。

彤华看天的模样悠闲，医老却心底发凉。

医老顿了顿，拉着他走到一边，压低了声音问：“你实话说，彤华主如今是不是还在修炼……”

陵游大概想到况好不到哪里去，脸上没什么变化，也不提其他，只问：“药还能换好的吗？”

陵游沉沉打断了他，脸板正。

陵游应：“多谢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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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老：“给她换换药，没事。”

医老指尖放一玉白的线状灵力，缠上彤华的手腕后没她的肤，顺着她经脉一路游走。

他与医老分别，走使官殿，叫来一个使官，低声吩咐：“去查一遍彤华的用药，一直查到上供各家的源。”

医老心这二人原先那么亲近，如今倒是越来越别扭。里那个不让说，外面这个避着问，也真是有意思。

紫毫乐呵呵地围着桌绕了一圈，见尽是固本的药，有不少药材颇为稀少，但中枢一直似的消耗。

医老叹：“都用的是底仙家上来最好的药材了。那几味主材，是简少君一直命专人饲养的，还要怎么好？”

医老不敢多说，但见陵游这样，又焦急：“你何必在这里诳我？我还能害她不成？她那个遭不住反噬，万一——”

好好一个天生神女，成天却偏好研究那些上古禁术。谁知如今坏成这样，是因为去练了什么！

彤华本人没有了坏事的自觉，闲闲伸一只手来，：“医老既来了，那就看看罢。”

“医老！”

医老在这尴尬里站不去，拱手向他告辞，：“我会再将药方调整一遍，还请使君费心，莫要让她再自毁。”

他特别补充：“尤其是简昭。”

彤华倒好像猜到他会这么说一样，随应了一声。

紫毫笑眯眯：“你看看这个方好不好？”

医老问：“什么？”

医老正要告退，她又补充：“去见了陵游，也别说多余的。”

医老抓了一把药草扔药炉里，：“改日再给你改方，我今日忙着呢。”

医老：“还有白兰中和呢。”

而陵游早在使官殿前等着了，此刻便叫住了他。

医老称是，退来后叮嘱了仙侍两句，便要回医官署去。

过了一会儿，紫毫拿着张纸回来了。

那腕上有一只极温漂亮的红玉镯。她将玉镯向后推了推，方便医老动作。

医老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刻住了嘴。

紫毫将医老扔在一旁的旧方拾起来，看了半天，又到旁边药架上去折腾。

他气得胡飞，：“你莫不是忘了她的命是怎么救回来的——”

二人诡异地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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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游沉默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