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酌惘（H）(3/7)

说，声音破碎，“……像……像着……”

“像着什么？”朔弥追问，眸得不见底。

“……像着……您……”她终于崩溃般地说这句极其秽的话，泪终于落。

这句话，既是对他的“奉承”，也是对她自己最的亵渎。她觉得自己脏透了，从里到外。

朔弥却因为她这句话，结剧烈动了一。显然，这取悦了他。

“继续。”他哑声命令，“让我看着你……自己达到。”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如此大的心理屈辱和压迫，如何能轻易攀上峰？但绫知，如果她不到，他可能会有更过分的要求。

她只能更加卖力地、机械地动作，手指在的秘，另一只手也重新覆上前，挤压，试图制造更多看起来动的迹象。

她的息越发甜腻急促，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脸上动的红愈发明显——这一切，依然是湛的表演，只是在持续刺激，似乎真的被挑起了一丝无法控制的、微弱的。

终于，在漫而煎熬的表演后，绫的猛地绷，发一声似哭似泣的短促尖叫，手指死死抵住某，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达到了一个半真半假的——或许更多是生理刺激累积和神经极度绷后的释放。

的余韵中，她在锦褥上，神空，大息，上布满汗和，一片狼藉。大的空虚和羞耻随后涌上，几乎将她吞噬。

朔弥这才缓缓起，靠近她，伸手抚上她汗的脸颊，指尖抹去她角的泪痕。他的动作甚至算得上轻柔，但底那片幽暗的火焰却烧得更旺。

“表现得很好。”他低声说，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审阅完作品般的满意。

这称赞不针对她的“愉悦”，而是针对她刚才那番在他指令、极观赏的自我取悦所展现的“服从”与“技艺”。

他伸手，不是碰她，而是用指尖慢条斯理地，沾了一她间混合着与汗的。他将那抹晶莹举到摇曳的烛光，仿佛在鉴赏某稀有的糖或珍珠的光泽，目光专注而玩味。

然后，在绫骤然缩的瞳孔注视，他当着她的面，将指尖缓缓送中，尖轻卷，将那一咸涩与甜腻尽数去。

“我的绫姬……”他喟叹般低语，声音因而沙哑得厉害，“果然什么都是最好的。”

“连这里……”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地扫过她最私密之，“都如此识趣，懂得如何取悦它的主人。”

这骨的、将人化的言辞，像一盆冰浇在绫的肤上，激起一阵更的战栗和屈辱。她咬，几乎尝到血腥味。

他称赞的目光重新落到她赤颤抖的全，那里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没。

“现在，”他俯，的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气息灼人。

“到我验收全成果的时候了。看看我心浇的，里是否也如外表一般……致动人。”

他不再满足于观看和引导。大的躯终于彻底覆上她，影完全笼罩住她散落在锦褥上的赤。之前的“引导”和“观赏”，此刻被证明不过是漫夜晚真正掠夺开始前的、残忍而致的开胃酒。

空气里甜腻的熏香、未散的气息、以及他上势的松木冷香，混合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当绫被他沉重而灼的躯彻底压倒在散的和服与锦褥之上时，一灵魂窍般的冰冷攫住了她。

她觉自己的意识仿佛从这布满红痕、不堪、正被迫迎接侵的躯壳中离，悬浮在半空，像个漠然的旁观者，冷冷地看着方即将发生的、野兽般的纠缠。

只有掌心传来的、指甲陷的尖锐痛，以及底最那簇无论如何都不曾熄灭的、淬着剧毒的寒光，证明着那个名为“清原绫”的灵魂并未完全死去，仍在最黑暗的角落蛰伏、息、铭记。

朔弥的并非温柔的前奏，而是带着审视与征服意味的、缓慢而定的开拓。他观察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变化，受着她的每一分收缩与抗拒，直到被温完全包裹。

当他觉到她的在他持续的、富有技巧的律动，逐渐背叛意志，开始产生更“诚实”的反应——呼无法自控地变得急促紊，底装的清明被生理的光与迷离取代，朔弥幽的眸变得更加暗沉，如同暴风雨前积聚的云。

一更烈的、想要彻底碾碎她这份残存“自我”的冲动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