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引（H）(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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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闹你了……”他低语，却诚实地、缓慢而定地再次抵那依旧柔的，动作刻意放得轻缓，“就这样…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的过程缓慢而，带着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近乎温存的意味。

他完全埋后，便不再大幅动作，只是手臂如铁箍般环着她，手掌覆在她微凉平坦的小腹上，以一守护的姿态轻轻。

绫的僵了一瞬，随即在那缓慢而持续的、仿佛要烙灵魂的占有中，一化来——是疲力尽的屈服，而非动。

她能觉到他刻意压抑的、绷的望，那蓄势待发的力量就在她，却因他所谓的“怜惜”而被行约束。

“朔弥……大人……”她终于开，声音破碎沙哑，带着重的鼻音，仿佛刚刚真的经历了一场极致的悲伤，而非事，“您……对绫儿……总是这般……”

她顿了顿，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最终化作一声似叹似泣的微弱气音，“…让绫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话听起来像是受若惊的依赖，落在朔弥耳中，却让他心中那怜惜和某更的不安搅动了一。

他低，蹭着她的发丝：“不知如何是好？你的‘不知如何是好’，便是我的‘理所当然’。”  语气势依旧，却因当的景，多了几分缠绵的意味。

“可是……”绫微微偏过，月光恰好照亮她半边泪痕未的脸，神空茫地望着虚空，“绫儿怕……怕自己承不住这般厚……怕终究是……镜月。”

这句话，半真半假，是她此刻心境最真实的投，却也巧妙地披上了一层依赖者患得患失的外衣。

朔弥的手臂收了些，似乎不悦于她话中那份虚无的悲观。

“镜月？”

他哼笑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藤堂朔弥抓住的东西，从来就是实实在在的。你，绫，现在就在我怀里，温，柔，属于我。”

他惩罚似的轻轻了她一，引得她一声细微的气，“觉到了吗？这可不是幻影。”

绫的指甲掐掌心。温？柔？属于他？这些词像烧红的针，扎她心里。她迫自己放松，甚至向后微微靠了靠，让两人的贴合更加密。

“是……绫儿说错话了。”她声音轻，带着认错般的驯顺，“只是……有时候觉得，像在梦。一个……很，却不敢想的梦。”

她把脸往枕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怕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连这……温都没了。”

这话里的脆弱和依赖，极大地取悦了朔弥，也冲淡了他心底那一丝因她异常疲惫和泪而产生的疑虑。他低吻了吻她的肩膀，动作是难得的温柔。

“傻瓜。”

他低声，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梦也是我给你的。只要我允许，这梦就能一直去。”

他停顿了一，似乎在权衡，最终还是那份膨胀的占有和未能尽兴的烦躁占据了上风。他不再满足于这温存的拥抱，开始极其缓慢、却带着不容抗拒力的动。

“至于承不承得住……”他的声音染上动的沙哑，气息在她的颈窝，“我说你承得住，你就承得住。你的所有，包括你的梦，你的累，你的……泪，都归我。”

绫在他开始动作的瞬间，不由自主地绷，随即又迫自己放松。

她不再说话，只是咬住了，将那几乎要冲而的、混杂着痛苦与可耻快的死死压抑在咙。这份沉默的承受，在朔弥看来，更像是累极了的顺从。

这次持续的、温和却持久的占有，并未带来之前那般毁灭的，却有一更磨人的、浸骨髓般的亲密。

朔弥最终在她释放时，带着一意犹未尽的叹息和明显的克制。释放并不酣畅，反而有被什么无形之阻滞的烦闷。

他伏在她上息片刻，才缓缓退，却依旧将她圈在怀里，搁在她。

“睡吧。”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疲惫和一丝未得餍足的喑哑，“天快亮了。魁绫姬……”

他特意加重了“魁绫姬”几个字，像是在提醒他，也像是在提醒自己——无论她私如何疲惫脆弱，白日里，她必须是那个光芒四、无可挑剔的吉原太。

绫在他怀中僵如木雕，直到他呼变得均匀绵。

她这才一，挪他沉重的怀抱。

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赤的、布满痕迹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寒栗。她抱膝坐在月光照不到的影里，将脸埋臂弯。

的疲惫如灭，心灵的剧痛却清醒得可怕。耳边似乎还回响着他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