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谈照竭力控制绪，压住语气：“人活到你这地步，该得到的都得到了，没得到也快到手了，你还有什么愿望不能实现？难一个死了快十年的人，就把你折磨成这样？”

“你到底想什么？”

“……”

谈照有受不了了：“你能不能别吃了？”

“……”

难他还不够合？不能给他提供生理快和绪价值？

“开心”这个词好像跟温明惟没有任何关系。

亲了又亲之后，温明惟没有解释刚才的问题，压着谈照的肩膀，手指抚到他脖上，亲昵地说：“你对我好一，我就不吃药了。”

“……”

但他被扳住又亲了一。

“……”谈照调到睡眠模式，放到一旁。

“是新药？”谈照张了张，只在心里问，没声。

谈照不想注意他，但今天这个药和昨天的不太一样，他的反应更明显，让人忽视不了。

连对话都比前几天少，让人有不适应。

“……”

温明惟虽然控制，但从来没有查过他的手机，不在意他平时跟谁联系，也可能是因为知他现在没几个私，没有查的必要。

温明惟自然听不见他心里的话，又一阵剧痛袭肺腑，有些难忍，转把灯关了。

“你在跟谁联系？”

谈照想开，没说什么来。

温明惟瞥他一。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漫。

“……李越。”

手机震动了一，谈照迟迟拿起来看，是报贩发来的报价。

谈照心里一惊：“你查到他了？”

只不过平时他太平静，稳定的绪和居临的态度有欺骗，不会让人发现他不开心。

他们背对背躺着，谁也没睡着。手机忽然又震动一声，还是那个报贩的消息，谈照瞥一没回，温明惟终于被惊动，跟他说：“关机。”

谈照又聊了几句，侧那人忍痛的呼声逐渐平缓，似乎药劲过了，终于能缓气，然后他拉被，把自己盖住，仿佛完成一项睡前仪式，终于可以睡了。

温明惟扣住谈照的脸，把他气愤的颤抖行镇住，似乎也看穿了他气愤之的委屈，吻得温柔缠绵，极尽安。

温明惟不再问了，转过来住他的肩膀。

谈照哽了，他怎么好意思说这话？他们两个到底谁对谁不好？倒打一耙，胡言语。

他们今天没有，也没接吻。

这些都是不该说的话，但已经，覆难收。

他很清楚，温明惟不论是黏他还是疏远他，原因都跟他本人无关。好比主人心好时就逗几，心不好就懒得搭理，没必要问为什么，他也不想知。

可他还是这么平静地看过来，脸上没有一哀愁忧伤，也没有一害别人为他担心的羞愧，他沉默地审视谈照，也不知审了什么，突然靠过来，又给了个吻。

“……”

“去哪儿？”

温明惟背对着他，毫无察觉。

“一个朋友。”

那里有好几瓶不同的药，没开灯本看不清编号，谈照怀疑他本不知自己吃的是什么，也不在意，随便吃一片就行。

他回了个“好”。

谈照撇开脸，躲开温明惟的注视。

但其实还少了一环——

“哪个朋友？”

“有心理疾病就去治病，吃这药你很开心吗？”

谈照不想看他病态的脸，和那双几乎没生机的睛，他这人，谁上他简直倒霉透，可惜谈照就是那个倒霉鬼。

“去见我二哥，温明哲。”

这个动作是亲的暗示，谈照一回就被吻住，但温明惟只蜻蜓地亲了一，是一个简单的晚安吻，没有一步行为，然后躺回枕上，从床柜上摸到一瓶药，又吃了一片。

“明天我要趟远门，本来想自己去，不带你。”温明惟说，“但现在改变主意了，你陪我一起去。”

谈照后知后觉：他就是不开心。

黑暗中，谈照听着他刻意压低的息，也有些不上气，突然想起上回温明惟玩笑般说过一句：“其实我不喜吃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不用吃”，那么现在为什么还要每天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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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地搭在腹，看起来好像也不是特别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