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2/2)

“他该大了，行事冲动莽撞，早晚要大事。”牧峙淡淡，“他已知错，自请去前线历练两年。”

牧峙静了许久，他落在臂间的手。郁卿稍稍了，牧峙并未放开，似乎依然在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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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声音不变，颔首：“我知了。”

唯一曾在成亲前相的人，却在她的叙述中完全隐去了。后来她再也没同任何人提起过林渊，他是个无名氏。巧的是，她也是谢临渊中的无名氏。

郁卿急声；“我份低微，断不可攀大人。”

他倒是比较像一个父亲，看起来也不太无趣。

郁卿略微失神，或许对牧放云来说，这也不算全然的坏事。

郁卿偷偷瞄了牧峙，他生了一张英俊肃穆的脸，眸沉，眉峰凌厉。说起话来，束冠更显持重老成，与冒失活泼的牧放云大不相同。

牧峙显然不悦，婚姻大事岂同儿戏？但他靠得很近，看见郁卿颤抖的睫起落，鼻尖上细小的汗，脸颊的红散发着柔的芳香。

她抿嘴：“其实方才提的都是外，只是我不想和陌生人成亲。大人恩我铭记在心，可恩和于我有极大不同，请大人恕罪。”

“那你与前两位夫婿，可都是先互生谊，再成亲的？”

其实郁卿不在乎名节，但她要脸。若走在外面，总被人戳脊梁骨嘲讽，她也不会兴。

……或许培养谊，不非得在成亲前。

牧峙微笑：“郁娘误会，我牧家并非世家豪族，我父乃守城人，并不看中门第。我亡妻张氏生云儿后便去了，留我赡养她双亲至离世。这些年我并未纳妾，也没动过再娶的念。我虽为保你名节，才此策，但你既然我牧府，自然是唯一的当家夫人，后宅一切由你安排调度。”

“那牧放云呢？”郁卿难以接受。这到底算什么，儿媳变后妈？

但到他这个年纪，唯一不缺的就是耐心。

但她有可能喜上这样的人么？

郁卿愣住，她与建宁王完全没有谊可言。与易听雪成亲后，才慢慢培养了厚的家人亲谊。

牧峙蹙眉。他的确不理解，毕竟他与张氏也素昧谋面，新婚第三日他远赴沙场，那时北凉在边关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得知张氏难产亡的消息时，还在带兵保家卫国，浴血奋战。郁卿这些儿女的心思对他来说，太微不足了，甚至有些年轻小娘的纵。

“我可以试试么？”郁卿知这话，说来很不尊重对方，但这是她的底线了，“若我无法与大人互生谊，大人可以写放妻书给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