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2/2)

听她说完，谢临渊脸瞬间坠谷底，攥手，咬牙切齿：“你非要杀了朕才肯吗？”

半响，他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浑气势都松懈来一些，叹了气：“你三番两次刺伤朕，总能抵消一你心中仇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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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回地离开了。

郁卿收拾了屋，重新坐回桌前裁剪布匹。

郁卿瞪大：“你在说什么胡话，抵消不了一！”

陈克抱拳向她行礼：“郁娘，你或许不知。当初你用的药过量，陛失血过多，直到一日一夜后才被发现。当时在与柳大官去时，陛已经命垂危。若陛以死谢罪，才能弥补你——”

陈克沉默不言，似是还在消化她所言，但郁卿很快就赶他走了。

郁卿铿锵有力：“就算我把你的皇位夺走，把你贬为籍，让你把我经历的全都经历无数遍，也无效！我杀你千千万万遍让你生生世世家破人亡，灰飞烟灭都抵消不了半分！”

郁卿打断：“陈克，你说说看，若你砍我一刀，我回砍你一刀，咱们能扯平么？”

她回到后院，把自己化成一个满脸胡的矮个男人，上牧放云给的棉甲。

郁卿看了天，牧放云就要来了，她还想见宋将军，可没时间和陈克耗，脆一脑全说了。

郁卿转过去，扯了一块布，拭剪上的血迹。那血与铁混在一起，锈味重，总也不净。

天快黑时，陈克来了。

虽然手有些抖，但并无大碍。

陈克愣了愣：“那自然是扯平了。”

“你又要来责备我，还是来带我走的。”郁卿低丈量布匹，语气平淡。

“那你也好笑，北凉砍了大虞，大虞又砍北凉，怎么没见两方扯平和睦相了？世上没有这理。除非一方永远打服另一方。但请你别用治国那跟我谈。我彻底击败你，你就能日日朝贡与我和平共？只会让我们都陷痛苦，一无所有。最笨的人才会让恨意和愤怒占据上风，报复对方，比如谢临渊。我永远不会变成和他一样的疯。”

午她去帮东家娘看店。东家娘问她为何不太开心，是又与郎君吵架了？郁卿只说没有。她努力凑一个笑容，却失败了，索就板着脸。

谢临渊沉默许久，直到他手上鲜血滴在地上，才低低说了句：“好。”

谢临渊惊愕地盯着她，一字一顿：“你就这么恨朕。”

谢临渊冷笑，似是对她的建议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