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谢临渊痛裂，放纱帘，走回龙椅上，：“继续。”

谢临渊与它对视，怔怔凝望它半响，将它取走了。

上打瞌睡。

朝后，谢临渊直接留在太元殿听政，至于为何不再去议政殿，也无人知晓。

伤已经愈合。

好似他曾被剖挖心过。

雪英诚惶诚恐地跪在前殿，谢临渊挥退众人，独自站在殿中。

承香殿太小了，以至于他一人都会倍窒息。

既掌控了他，又抛弃他。

他好似走了一瞬，抬一望，殿牌上书三字，承香殿。

终于，他还是哑声：“……你掌控我了。”

可是为何。

他抑制不住去撕扯，拽开纱布，指尖叩血，钻肋骨，开动的心脏，想从里面拽那些横冲直撞的异，可总也挖不到。

裴左丞惊惧未定，终于看清天消瘦憔悴，甚至有些脱相的模样，心中焦急，决心朝后找裴皇后细问。

谢临渊双目赤红，望着床，不断息。

他外伤一阵剧痛，猛地起，大步走去，一把扯开纱帘。

他从太元殿来，走去寝。太元殿离甘殿不过一炷香的路。

朝会因此打断，金銮殿满堂寂静，群臣怔怔望向站在帘前的天。

还有一条狗，穿着绣金龙的圆领袍，那绣工简直看不龙的痕迹。

柳承德劝他用膳，谢临渊不必。柳承德又劝就寝，谢临渊只得颔首。

自那日后，殿中陈设丝毫未动，桌上素瓶，案上针线，架上一串人偶，每个都穿着不同的衣衫。

他忽然觉那迷药的后劲依然没过去，让他五俱裂，肝寸断，心外伤痛难忍，如遭百蚁啃噬。

帘后，两位起居舍人惊落了笔墨，赶忙告罪。

还有一些柔，哭泣声，骂他的声音，咬在他肩上的痛觉，绸缎般的光泽，茶的湖。

他掀起床幔躺，这帐中依稀有淡淡的香气息。

他忍着剧痛去拽，愤怒地低，亲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才愕然发现——

他待到午后，已经无政可听，无事好论。

除了方才刮破的一层，只剩一异常狰狞的疤痕，从贯穿到最后一条肋骨。

痂已脱落。

柳承德亦觉无奈，方才他要引陛去甘殿，可陛正陷沉思，脚步在每一个岔路，都跟随本能拐去另一个方向。

殿前，博山炉一缕青烟直上，渐渐在曦光中化为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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