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郁卿。郁金香的郁，卿卿我我的卿。”郁卿眸弯弯，也笑，“你呢你呢？”

林渊角慢慢弯起：“你叫什么名字？”

第53章 你掌控我了

“去吧, 我不罚你。”裴以菱, “陛令我甘殿，并非因为你。”

他漆黑的双如墨，映着陋室中小小的火光和她惊讶喜悦的脸。

“我的是金缕衣么？”

媵妾不理解。娘娘月信未退, 无法侍寝, 便指了她来代。

或许他不清楚郁金香是什么郁，才沉默了很久，缓缓：“林渊。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陋室中只有风在响，却无法将寒意送来二人边。

郁卿小啄米式：“嗯嗯嗯！”

听说天不近女，娘娘还给她准备了助兴的酒，让她斟给陛。这酒也是裴家寻来的正经佳酿，并非勾栏瓦院里-伤的货。

裴氏女风风光光嫁皇家, 却在夕落前被赶天寝。年老的人们暗自对比着裴氏女与李氏女，还是裴皇后更胜一筹。李贵妃数月都不曾见天颜呢。

一簇火光，骤然升起在二人间，驱散冬夜的黑暗与寒冷。

郁卿腼腆地挠：“谁说的，你这人特温柔。”

“现在又不怕我凶了？”林渊挑眉。

她回望清晨中逐渐苏醒的京都，想起她没对谢临渊说完的话。

同族的陪嫁媵妾跪在她绣凤簪珠的喜鞋边，哭着求娘娘饶命。

裴以菱端坐位。

“你好厉害啊！”郁卿赶快伸手去烤，“好和，我觉自己不用死了。”

而今她环视淑景殿富丽陈设, 畏忌却不曾减弱半分。

“只要我不死，你还不至于死。”他丢燧石，冲着郁卿，“从今往后，你有什么不懂就立刻来问我，明白吗？”

隔着赤红动的焰光，郁卿看向对面的少年。

数年前, 孟皇后坐在此，而她谨小慎微坐在首。

这夜，中外被天上云笼罩。

他脸颊上沾着灰尘和血，容貌得锋利，好似一把尖刀，能破开世间一切艰难险阻。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令他惧怕和退缩，包括他失明的双，残疾的双，以及丧家之犬的份。

先是一些刺鼻的烟，引燃火绒。烧到枯草，烧到木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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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后，郁卿重新装扮成乞丐模样，走京畿，逃向北凉边境时，终于重新想起了当年发生的事。

卿过着狗都不如的日。他让郁卿找到这间破屋里的燧石火绒和枯草木柴，亲自给她演示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