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2)

——难看她失魂落魄狼狈，变成笑话，他就能心满意足吗？

他双眉蹙，眶通红，颌线条更加绷，容颜得太锋利，似鲜血淋漓的刀刃直人心。

回忆的碎片缓缓苏醒，她忽然想起焚毁小院时，心中所想。

那时林渊抛弃了她。

郁卿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如果年少的她知谢临渊也有失恋的一天，她会满意吗？

她那时想：何必呢？

“可你就偏要反复践踏朕的真心，看朕一次又一次发疯，变成一个笑话，好让你心满意足？朕就非要一遍遍求你答应才行吗？你到底要怎样！”

郁卿靠在墙上，安静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当年她被林渊抛弃时，也痛苦过，恨过怨过，在江都的河堤边，扔掉了他亲手为她的木簪。

谢临渊笑得讽刺：“那你说朕该问谁！”

可笑的是，他与她当年心中所想，都是一模一样。

谢临渊脸惨白，不依不挠地攥郁卿，将她往自己怀里箍。他不信这么多日相，他们吵了多少次架，亲吻过无数遍，尽男女间所有亲密的事。难只有他越来越渴望靠近她，越来越想和她肌肤相贴。难她就没有一的觉，哪怕是恨他占她也好。

信践诺，撕了立后诏书。你快说！”

她终于明白谢临渊为何总是这样愤怒。

因为他求而不得。

“你值得么？”他一把将她在墙上，近了，“朕是要给你皇后之位，怎么了？你不稀罕，朕还得事事都依着你？”

若不然，她当年也不会直接放弃报复林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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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不会吧，她只会觉得无趣。

她的无动于衷更加激怒了谢临渊。

谢临渊怒火浸透了黑的：“你有什么资格和朕这样说话？你不过就是被朕临幸过罢了，你以为你是谁？”

“你该去问问七年前的林渊。”郁卿轻飘飘，“你俩先吵一架去吧。”

郁卿从前一定会被吓到，如今却怔怔瞧他这般模样，一时竟不气了，沉默地听着。

她神淡漠，如同避尘堂中永远不笑也不怨的琉璃观音像。

“陛！”郁卿了殿，猛地甩开他，“你够了！”

人失恋是会这样，大骂对方，怨恨对方的所有无，不断贬低对方，以证明对方不值得自己付。

但时间太久，她也不确定了。

于是她也回复谢临渊：“何必呢？你不该问我。”

看他又愤怒又痛苦，在怨恨的泥沼中挣扎，望向她的目光带着隐隐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