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她心中一惊。

然而谢临渊只是一把拽过她手中细线，让她往边上站一。

随即他左手指与中指并拢弯起，指节抵在边，几声短促婉转的哨声回旋在半空中。

七年前谢临渊就见惯她这幅模样。

谢临渊扬起的角，瞬间拉平，蹙眉怒斥：“你放它们什么。”

郁卿浑一凉，她今天还没写功课，昨天的错太多，断不能让他发现，否则还得挨打。

视线不由自主被过去，郁卿和谢临渊面对而站，睛却斜向灰雀，意识攥细线。

她立刻蹿上前，敲敲盆，灰雀焦急地动，啄着盆。郁卿打开一，发现灰雀吃光了米，就彻底掀开盆，让它们扑扇着翅膀，从前飞走了。

似是发现她居然这样都能走神，谢临渊立刻冷声：“郁卿！”

细线扯动，树枝开，玉盆轻松扣住两只贪吃的小雀。

郁卿无奈垂，低声：“回禀陛，女官教过我规矩。”

“你这张嘴不想要了？”

郁卿是真想学，七年前林渊驯养乌鸦传信，她就觉得十分神奇，当时她还拿粟米去喂乌鸦。万一她真学会了，岂不是能和易听雪传信？甚至有助于她逃安……

她嘀咕：“抓鸟不就是陛一声哨的事么？我放走两只又怎样。”

灰雀嗖的飞走了。

郁卿哭无泪，闭双，缩住脖，缓缓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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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卿简直惊呆了，想也没想就：“你好厉害啊！”

数振翅声从四面八方而来，灰雀们落在二人四周，也落在青玉盆旁边，歪歪钻去啄米。

谢临渊冷相看，郁卿凑到他旁，眨眨清澈的双眸，笑声轻轻响在他耳畔，“陛，教教我呗。我也想像陛一样抓灰雀。”

她忐忑地着蕙带：“陛怎么还会说鸟语啊，我也想学。”

谢临渊看她一，不再争论，：“拿你的功课来。”

谢临渊眸黑沉，盯着她许久，忽然：“伸手。”

郁卿蹲在地上，扭不解地望向他，她不就是放了两只小雀么，他至于气得耳朵都红了？

但他气大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郁卿懒得和一个暴君理论，到底该不该放走两只小鸟。

就在此时，一只胆大的灰雀落在青玉盆边，好奇地观望着米粒。

但她还想找时机见易听雪，只好尽量不怒他，不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