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谢临渊冷哼一声，叫雪英拿郁卿前几日的功课来，仔细翻看过后，对郁卿：“伸手。”

人在屋檐，不得不低。郁卿摇摇，抹了把泪。

谢临渊眉蹙，一动不动盯着她。烛火映照，他漆黑的眸凝重，隐约透着烦躁。

柳承德听他语中意，只是夫人的福气。心里却想，陛也太难为人了，夫人寒门，界事难比门贵女。识大才得担大任，皇后要母仪天，面见命妇，主持中，哪是简单的。李贵妃倒是不错的人选，但裴氏女早有立后诏书在手，如今只等大婚。

柳承德为天整理玉带，偷偷看了他脸，低声劝：“夫人秉天真，非是有意敷衍，请陛息怒……”

她无法想象一辈被囚在中，与谢临渊这狡诈恶劣的人共度余生，时时刻刻担心被他作威胁。若她现在跑，谢临渊定会拿易听雪开刀。她得让谢临渊明白，自己和薛郎的破裂了，然后再跑。

郁卿抱着手，又气又憋屈，虽知谢临渊为何打她，但这些读起来就昏脑涨的书，都是他她学的，她学不好还要当众打她，她早晚有天要跑，以后谁知他还会什么事来。

接着，掌心被笔杆狠狠了一，郁卿痛叫一声，手缩到前，泪瞬间就掉来了。

过段时间，等谢临渊心更好一了，她再试探一，看能否去见易听雪，商量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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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人因为这事又闹了别扭，承香殿里人人自危。第二日天不亮，谢临渊便起去前殿。侍们已经习惯天不在殿更衣，捧着十二章衮服恭候。

郁卿不懂他要什么，便伸手。

教书的女官又来促她习字念书。郁卿早就忘光之前所学，再学一遍，仍是抓耳挠腮，索糊两了事，就跑去给布偶衣服玩。她在教坊见了许多舞姬的漂亮衣裳，想给自己的布偶穿。

过了几日，谢临渊来承香殿，与她吃完晚膳，便坐在一旁看她写功课。

旁侧一众人见此，皆观鼻鼻观心，垂首当没看见。

谢临渊理了理袖，淡淡：“朕能隶将军，也能立舞姬为后，但若她还这般散漫，只堪作修仪。”

侍通报给了郁卿。她坐在承香殿中，望着盖了玉玺的诏书，总算松了气。

郁卿再也不报一丝幻想，谢临渊绝无可能放过她，或许他自己都想不清楚对她是是恨，还是单纯执念。

他盯了一会儿，郁卿浑冒冷汗，咬着笔总写错。

时间了，女官也拿她没办法，只得任她一日日敷衍。

谢临渊冷声：“以后还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