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郁卿被这一幕吓得瞪大，几乎不能站稳，扶住糙的树，骂了句：“疯！”

谢临渊冰冷的视线扫过她掌心：“你还要怎样, 朕对你百般容忍, 你不知恩却一再得寸尺, 你以为朕可以天天允许你在朕上撒野吗？”

突然，他一把短刃，划开自己手臂上相同。

郁卿不想和他理论，胡推开他就要走，又被谢临渊行回来，牢牢固定在前。挣扎中她手臂不小心撞到了树枝，惊起一阵桃，簌簌落在二人上。

他想起那天郁卿问询薛郎消息，不过两炷香时间，竟让他觉得漫摧磨到无亚于百年光。他静静注视着奏折，以掩饰他的魂不守舍，但他一个字都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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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耐地抬起手臂，看了看伤，低声评估：“有那么痛么……”

但那又如何？自己作的还怪她不成，她才是被贬的人，他还有理上了？

“走开！”郁卿夺回手臂抱住，狠狠剜了他一。

谢临渊第一次恨他的听觉如此锐，郁卿嗓音中每一丝为薛郎的颤抖，都像利刃划过他的心脏。尖锐的疼痛提醒着他，郁卿在乎的是另一个人。她不会如此张地飞奔而来，也不会哭着颤抖着问他是否还好。

他分明是气到不行，连在她腰上的手都在颤抖。

谢临渊没有理会，侧目睨着她惊惧的模样，冷笑一声：“疯也是你朕走到这一步！朕本不如此！”

可他明明曾拥有一切。

“我你搬哪里！”郁卿气吁吁打断他。

她早上没有看清谢临渊，现在仔细一打量, 时隔一个月，他的确消瘦憔悴得很明显，颌线更似刀般锋利，眉宇间带着疲惫，在夜中都看得分明。

谢临渊蹙着眉，一言不发，浑气息沉凝。

在芦草村的初雪夜里，他为她杀死事时，郁卿望向他的神，也如此全心全意。

暗红的血顿时涌，沾上，蜿蜒淌到他修的指尖，滴落在地。

谢临渊咬牙切齿：“你以为只有你一人不好过？朕连议政都搬去东苑——”

郁卿迷惑又好笑：“陛，你都把我送教坊扫灰倒了, 我还能在你上撒野？我把灰扫你上了，还把倒你睛里了？你每天在上锦衣玉，连我的面都见不着，你少挨我了！”

她突然顿在原地，捂住手臂被撞的地方，皱起眉，咧嘴又抿，脸上神不断变换。

谢临渊也僵住，中闪过一丝无措，握住郁卿手臂，胡搂起她衣袖凑近去看，玉白的肌肤衬得红痕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