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他拿来一张席。郁卿不敢坐，就站在一边。

纵心中早有准备，见面时他眉间骇人的凌厉，还是吓得郁卿一抖。

谢临渊没来由地烦躁，停在原地命令她：“过来。”

她刚一跪，柳承德就来了。

且殿中上纤尘不染，地上净得都能照影。郁卿总觉得太净就不是人待的地方。难怪谢临渊看不上她那间陋室。她虽然也经常打扫，但村院能打扫得多净？家里还是泥地。

犹豫片刻，她还是打算先服个。郁卿低着慢慢蹲，以免磕伤膝盖，然后才跪在地上：“请陛开恩。”

烛火幽微，更衬得殿中空寂难耐，似是光都在困在此，走不去。

，无人知晓他曾落难在芦草村。谢临渊一直在上，甚至毁掉了小院中的一切回忆，想隐瞒他与她在荒村里的不堪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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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卿听见他笑，回瞧见他，脸微微泛白，后退了两步，衣袖差被烛火燎到了。

侍将她放在殿，就去在门外等候。

可她恰恰是这段狼狈过往的心，所以谢临渊想彻底除掉她。

只要她咬死了自己不是郁卿，他只能先怀疑着。等她寻到机会，立刻收拾包袱跑路，或是再假死一遍也成，这次就再不回京都了。只是他比她聪明太多，疑心又重，想骗他真得很难。

这是郁卿第二次来议政殿，上一次她战战兢兢，从没好好观察过这里。

谢临渊看她这幅小心谨慎还不不类的模样，顿时气得疼，也不清楚在气什么，大步走过去一把拽起她拉到前：“不是胆很大吗？还敢当质问朕，现在又没骨气了？”

不多时谢临渊就来了，他披着冬夜寒气殿，冷着一张脸，看见郁卿站在连枝灯旁，低观察烛台犯嘀咕的模样，忽地笑了声。

“夫人起来吧。”他笑，“陛都说了，夫人跪什么，给夫人赐座。”

郁卿忽然想到，这四年谢临渊都没来杀她，说不定是被她火烧小院给瞒过去了。可笑当年跑路是怕原著男主建宁王，没想到误打误撞也躲过了谢临渊。

郁卿原以为天居所，不是奢豪靡丽，也得有堆金砌玉，数不清的珍宝，就像京都其他勋贵一样。

门脚步声渐近，郁卿犹豫要不要跪，每次跪都膝盖疼，但不跪又不合礼数。思来想去还是蹲在地上跪个样，以免被挑错来。

这两兄弟，没一个好人！

但整座议政殿，唯殿上紫檀桌席，桌上一笔一砚，席侧的连枝铜灯。

倘使她现在过去，他会不会直接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