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沐浴完后，郁卿拖着澡桶，准备去外面倒洗，却被谢临渊截住：“发还，莫要去受冷风。”

上辈郁卿家中虽不富裕，和爸爸妈妈住着老小区的两室一厅，但至少厕所里有浴室，她有独立的卧房。

郁卿解开发带，撩起洗发，余光都刻意避开他的方向。

二人皆沉默不语，满室声缠绵，烛光摇动。

她担心林渊闻见这味，只想赶快脱掉发臭的外衫。

郁卿被熏得双颊通红，看不见他的脸，也羞于沐浴时同他讲话。

郁卿饿得要疯，为了三贯钱，说什么都答应。

郁卿坐在烘烘的墙边发。听见外面的倒声，她咬着笑了一，心底像被浪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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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卿不计较，她明白，林渊只是难以接受自己失明又残疾的事实。

郁卿发一声满足的喟叹，又突然意识到什么，闭了嘴，偷偷望向案前。

屋门关上，隔绝了冬夜的寒气。

但爸爸和郁卿的用心照看，让妈妈重新振作起来，很快一家人又过得平淡而幸福。

郁卿想了很久，也没想起原著中有姓林的，小说通篇都在写建宁王和女主女的恋纠葛，提过西京东都，没提过江都。

侍卫消失在暴风雪中。待雪停后，郁卿了个木筏，将那浑是伤，容貌绮丽异常的郎君拖回家里。

捡到林渊时，是去年冬天。

如今屋就这么大，只得将就。

上辈郁卿的妈妈也遭遇过车祸，截肢后大变。

穿书前，她从未与别人共一室脱衣洗澡，更别提林渊是个男人，即便他双目失明，郁卿局促不安的受依然挥之不去。

林渊虽有些权贵人家的病，却始终是个正人君。

瞬间包裹住她冰冷的四肢，驱走初冬的寒意。

起初林渊暴躁，对郁卿冷嘲讽，恶语相向，还经常砸碎她的碗碟。

不郁卿所料，林渊的一日好过一日，还恢复了温和的秉。他自称家中是江都林氏，门探亲遭到寇重伤，落在此地。

烧好后，郁卿拖过浴桶和皂角。今日摔污里臭了衣服，得趁早洗净，明日才不会发馊。

那时织坊关门，郁卿挨家挨也求不到一份糊的活计，只好山挖野菜。郁卿又饿又冻，累倒在山里。醒来时却看见一个满脸血的侍卫站在面前，给她三贯钱，叫她照顾旁的郎君几日。

谢临渊依然背对她而坐，笔直的脊梁像一棵青松巍然不动。

郁卿背对着谢临渊解开衣带，衣料的声音细细索索，她手指越急手指越不灵活，越解越慢。好不容易解开，终于松了气，赶快坐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