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2/2)

青年朝他行礼，态度恭敬。

里面只有一张祭台。

“还有。”

像冷冷的冰川染上紫鸢尾的，透亮丽，仿佛能看透人心最的挣扎。

视野边缘，他看到滕墨坐在棋局前，抬手，将白兵棋往前推一格。

但与当时不同，这里并不让他到寒冷。

——这就是众位神明渴望摆脱的桎梏，来自规则的限制，收权柄的代价。

是他醒来时的雪山。

“我会注意的。”

龙雨见过他痛苦的狂笑，与之相比，他已非从前的份，自然也不会那样狼狈。

龙涟最后回看了一，目光恰好与龙雨对视，瞬间变得柔和。

装饰多用植，室黄的光丈量绿的叶，各卉缀其中。

“我不该用他当钥匙的。”她或许心疯狂嘶吼，但除了底的泪，平静无波。

祭台上的灯暗了来。

时间之源知一切过往，并拥有预测未来的能力，从前的他与历史的全来说不过沧海一粟，所以，那些过往，他说不定早就忘了。

他从安乐椅上坐起来，咔嚓一声，就像相机快门。周围的植褪、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门，现在原本空无一的墙上。

然而龙涟最终接受了。

无形的神力抚过他的面容，每一汗都扩大知，他看到了……一片雪白。

黑纱之，洛的表他看不见。

“我只想着成为钥匙能保护他的安全，但他本可以不经历这些苦难的。我为他设定的路……太过孤独。”

看上去有些年的安乐椅摆在卉中央。

安乐椅上坐着一个年轻人，发极黑，夺去所有视线。

除了还在用滕墨这个名字。

龙雨知这很可能是滕墨从过往中虚构来的东西。他想了想，平躺在上面，双手放在腹，闭上睛，就像最开始献祭的人类一样。

“比这更早一。”

龙涟浑散发着金光，超量的信仰力迫她放弃私心化为无悲无喜的神祇，为人类存亡拼尽全力。

随即他恍然，现在他已经不是当初的质，神力阻隔了寒冷侵袭，他当然不会冷。

龙雨在意的却是那双睛。

骄傲的神明无法心平气和地接受“我”的消失。

滕墨打开门，站在门外，“去吧，你会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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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消失，现的是两个人，面容模糊的龙涟和披着黑纱斗篷的洛。

她对洛说：“等我离开后……”

这祭台隐约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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