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节(2/2)

“你们输一场，就得死一个人。”

冰雹奔驰而，劈开漫天不散乌云，雷霆奔腾四起，逐走八方魑魅魍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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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的宣称，在3000年前，一直是雷与冰霜。

谢渊与谢铃一行人躲在暗，他们和其余的妖一同，仰视着天空之上的龙。

而现在，它们听到缘会杀一半的时候，将会想：死的万一是我呢？

“我们代表人族报名。”缘说，“我不参加，参加的是他们。”

妖的共主说：“你的队伍里，必须得有一个真正的人族，否则我不会认。”

金的龙盘踞于天，她上的鳞片在摆动中漾起蓝紫的霞光。

但顾茵的安排，赋予了妖来自人的贪婪，它们有了人，也就有了肋。

——没有人能拿雷霆。

与毫不在意自己命的人相比，当妖开始珍惜自己命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虽然差距浩大，但并非毫无可能的起跑线上。

“我们要报名。”缘走到台前，说。

“你代替人族参赛，总不能一个人都没有，如果你一个人都凑不到……”

百目鬼还以为她要放弃，顿时松了气。

缘是以畏惧和信仰而的怪，当第一个不信者死去之后，余所有妖都信了，天上的存在，并非是某幻象。

她杀不掉所有妖，但她没有这么说，这只会让妖们有恃无恐，它们会想，死的有可能不是自己，那还怕什么。

当它们想要掌握权利的时候，它们就自然会顺应规则。

“我答应你。”千面的妖现在王城的最峰上，他穿着一黑衣，后是卷不开的郁暗，妖的王与金的龙遥遥相望，“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们代表哪一族……嗯？”百目鬼向后看去，有些奇怪，“后面是你的族人还是仆，他们看上去有些奇怪。”

间冻了个结实。

只要有足够的恐惧，它们就能在恐惧之中再生。

“接来是我的威胁，你可以不当回事，但你会死……”温和的女声变了调，尖锐的刮声和轰鸣声掺杂其中：“让你们的王过来听听看。”

“什么？”

“是僵尸。”缘说着，顺手劈了后一个人，然后看着他的尸重新聚合起来，向着百目鬼说：“规则上没有禁止这，僵尸一族是人族请来的外援，他们为人族参赛。”

型螃蟹也没料到，这个外表看上去和糍粑一样和善的女人，居然一言不合直接动手，还一手就是杀招。

“不行就是不行。”百目鬼皱眉，“这里没有代替参加的特例。”

是千千万万个，在王城之中不知怎么存活到如今的人。

“人族不行。”百目鬼想都没想说，“你可以独自参赛，我看得你很。”

他见到了渺小的影。

“接来，我要开始了。”天空之上的龙声如雷霆，她的声音浩大洪亮，仿佛在所有妖耳边宣告死亡：“三、二……”

妖的侍卫们看着天空，束手无策。

只要有能握住权利的可能，它们就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这是独属于人的弱。

死亡对妖本毫无意义。

王城不散的黑夜里，苍雷翻如浪，于是仅剩的人族在无限的卑微之间抬起，他们中生拂晓的霞光。

“直到你同意为止。”龙的声音毫不收敛，她的威胁传到所有妖的耳中，“接来，你可以去请示你的王。”

百目鬼看都没看螃蟹一，自然有其它妖将它抬去。

“你错了。”缘看了看后，依旧有条不紊，“他们代表人族，但他们并非是人。”

是人。

她是信仰的象化，只要有人信她，她便可以成为信仰。

但雷光比它的声音更快。

——之前本该是这样的。

“我在拿这座城所有妖的命威胁于你。”那天之上的龙说：“接来我会杀一半的妖，如果你不同意，我会再杀一半。”

“那就没办法了。”缘说。

雷霆收敛在她后，她看起来仿佛雷霆的象化，在已经被日遗忘的王城，炸起惊蛰。

这是顾茵给予人的，第一个优势。

千影的话并没有说完。

有妖已经忍受不了这份刺骨的嘲讽，向着天空飞去，试图将她斩落，但没有一个可以靠近她近前。

百目鬼看到缘后她带来的人正在后退，它立刻意识到，面前这位大妖很可能要些什么，它立刻喊：“来人！杀了这个无礼之徒！”

“那他们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