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在那时，苍云间已伤不了我。”

他为什么非要受这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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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跌渊的瞬间便被渊里的百鬼侵蚀。”

洛雠的声音染上了几分血味：“可他将我给了谢顽。”

他从前过得还不够苦吗？

要说为什么，当然是如若他真遇上他说的这些事，他必然会逆转时空想要救过去的自己。

洛雠虽然浑都是血，但脊背依旧得笔直，一如当年他还是洛川雪时，哪怕被人了浑的骨变成了一滩烂泥，他也依旧没有求饶过哪怕一次，只行撑着用灵力支棱起了自己，喂了自己一颗塑骨。

他不是洛雠，他还没到未来的他的那一步，他还没有被好好对待到让他能够转向地去相信他们。

他这里说的“百鬼”，不是真正的鬼，而是被封印在里的族。

他说到“表白”二字时，面上的嫌恶之意明显：“我不答应，他便要将我推渊。还与我说我只要，他便拉我上来。”

只是他的剑骨，终究是丢了。

不过就算到了那一步……在他确定洛雠确实是未来的他时，他依然会相信自己。

不知是因为洛雠是未来的他还是怎么的，在洛雠说这些的时候，他好像也有隐约的记忆，只是捕捉不到，就仿佛是他的大脑在听过这些故事后开始自动补全了他和未来的他之间空缺的记忆。

洛川雪望着另一个自己，心脏有些闷痛。

“谢顽将我带到渊上，与我表白。”

“所以你这伤，是苍云间？还是因为你逆转时空？”

洛雠没说的是，天一开始不允许他和从前的他共一个时空，非要行抹杀一个——他是天之，天怎会允许有两个天之的现？那这法则之后该如何是好？

而他的剑心，也在他自己主动松开手坠渊的那一刻，碎了。

但这份记忆是极其模糊的，就好似一闪而过的灵光，无法捕捉，却足够粉碎他对苍云间的那些仰慕期待。

“我的恨和痛，让我重新活了过来。”

在这一刻他甚至想要是他早知，然后穿越到未来，在自己的剑骨被走之前告诉未来的自己就好了。

了。”

相当于在这儿利用了天规则漏。

谢顽是谢乾玉的大弟，也是洛川雪、洛雠唯一的“亲”师兄，他还是谢乾玉收养的孩。

听过洛雠说的这些话后，洛川雪沉默了很久。

洛雠语气淡淡，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是我大修成顿悟时，利用飞升雷劫之中所蕴的力量，逆转时空。只是因为我已没有剑骨、血重塑，所以并非重生，而是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