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2/2)

非自然’质，比如会在半夜发古怪的声响，表面留的刻痕会缓慢修复……因为这些古怪的特，失乡号的建造计划在开工的第一步就险些搁浅，因为本没人能把那原始木料打造成龙骨的模样……

“火灾以违反常理的方式焚烧了一切，把钢铁与石都烧成了灰烬，却没有燃存放在办公室的、跟失乡号有关的图纸与档案。

“直到今天，我都没想明白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父亲……”提瑞安略有些不安的声音在心底响起，打断了邓肯的沉思，“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第六百二十五章 契约与献祭的准则

“让我想想……”提瑞安说，接着回忆了片刻，他才不太确定地开，“还有件事，但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那是在失乡号快要完工的时候，那时候我已经获准在您边帮忙，一些不太重要的工作，有一次您带着我来到船坞，当时您喝了酒，看上去绪很涨，您指着失乡号，跟我说……

“是的，在对着那大木浪费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之后，才有一个灵工匠无意中发现了这——在灵手中，那韧到几乎疯所有人的龙骨就像轻木一样易于加工，所以后来普兰德造船厂就把所有灵籍的工匠都调到了失乡号的项目上，甚至还从附近城招募了一些人手……”

邓肯严肃地听着，等到提瑞安话音落，他又沉默了几秒钟，才又问：“除此之外，还有吗？”

“最后一个问题，”邓肯说，“失乡号完工之后，那些参与建造的工匠应该还有留在人世的，我是说那些曾负责加工龙骨的灵……”

就这样过了许久，邓肯才慢慢低，看向自己脚。

“但后来，工匠们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邓肯立刻开：“灵？”

听着提瑞安的讲述，邓肯陷了久的沉默与思考中。

“传言不只是传言，不能怪当时的人对此如此张，”这位“海中女巫”慢慢说，“事实上，当初曾用来建造失乡号的船坞在亚空间崩塌事件的第二天便遭遇了大火。

“人们都说，跟失乡号有关的一切都遭了诅咒，邓肯船的一对女是这样，曾建造失乡号，知晓失乡号秘密的人也都逃不过去……”

“曾参与建造失乡号的工匠们纷纷转行或去了别的城，连那些灵也选择隐姓埋名，远走他，设计图纸被封存，连同所有档案一起被视作‘封印’，藏在了教堂……

邓肯静静地听着克西娅的回忆与描述，过了好久，他才语气略有些古怪地开：“但失乡号当初的建造记录仍然保留在普兰德？”

那“小树枝”已经随着一个世纪前的那场灾难，跟原本的失乡号一起沉没在亚空间。

失乡号也仿佛随着船一同沉默来，从船舱传来的低沉吱嘎声渐渐平息了，一似真似幻的灵质笼罩着这艘船，它寂静无声地掠过大海，穿行在同样寂静无声的世界中。

“有将近半数的建造参与者在那之后的几年遭遇噩梦、怪病与幻象，有的人在若年后自杀亡，有的人在海时神秘失踪，有的人陷疯狂，他们在最后的清醒阶段宣称自己听到了‘真实的声音’，随后在神病院中度过了余生——和其他人遭遇不幸的人比起来，这些陷疯狂的人反而显得格外幸运。

他看不到，但他能想象到——在层层叠叠的甲板之，在那比支离破碎的舱底结构更的地方，在现实的边境之外，萨斯洛卡的脊椎仍然浸没在黑暗的亚空间中，而那脊椎所取代的，是失乡号原本的龙骨——那被邓肯·艾布诺尔称作“小树枝”的龙骨。

“提瑞安，其实那只是一小树枝。

“他们大分人应该还活着，但短时间恐怕很难找到，”提瑞安答，“在失乡号‘事’之后，与那艘船有关的一切都变成了忌讳，当然也包括当年的建造项目。

邓肯一时间没有开，提瑞安也说着说着沉默来，在突然变得有些尴尬的气氛中，克西娅的声音最先打破了这份安静。

“当初负责加工龙骨的灵工匠是受影响最小的一群人，或许是族特保护了他们，他们看上去没受到诅咒影响，但其他人的遭遇仍足以吓到他们，他们的隐姓埋名和远走他乡是有可原的事……”

“拥有灵血统的工人，可以很轻易地切割那‘木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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