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2/2)

“那……然后呢？”凡娜忍不住问，尽在开之前，她就已经知了答案。

凡娜停了来，她顺着人目光的方向看去，表突然有发愣。

“然后，那座城在气泡中消失了，侵蚀发生的时候，许多东西都以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发生了变化，”人说着，又忍不住低看了凡娜两，看着被对方咬了一个缺的寒冰剑，“……原来它是这么用的？”

“那是什么东西？”凡娜指着那座塔惊讶地问。

目光所及之仍旧看不到太，可整片天空仍然在越发明亮起来——这给凡娜一觉，就好像“光”这一概念已被烙印在天地之间的某“循环”里，纵使太已经消失，它所留的光和还是会“时”现在这个世界上。

“主宰大海的神明吗？”人若有所思地轻声说，“风暴与海洋……这里离海岸线很远很远，而所谓的大海，现在也已经涸了。不过我还记得，他们曾在海边建造起一座很辉煌的城市，那座城市有着纯白的外墙和许许多多的蓝屋，他们用一宝石的名字来命名那座城，并在城中建造了第一艘可以跨越大洋的船……”

“这是我信仰的神明赐予我的能力，”凡娜立刻说，“祂是风暴与海洋的主宰，寒冰则是风暴延伸的权柄。”

凡娜挥手召唤了由寒冰凝聚而成的剑，以风暴女神的庇护对抗着沙漠带给自己的不适，同时又抬看了一天空。

前方有一个大的……天坑，如一个惊人的疤痕般镶嵌在大地上，而她和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大坑的边缘，距离坑只有几步之遥。

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她谨慎地往前走了一步，观察着大坑中的况，她看到那坑宛若琉璃，漆黑的岩石呈现和之前那座城市废墟一样的熔、凝固之状，又看到大坑周围的黄沙消退，暴来的地面呈现可怖的裂模样，大坑的规模极大，仿佛足以容纳一座像普兰德那样庞大的城……

那散发着不详红光的大裂痕仍旧覆盖着整个世界，不知是不是错觉，裂痕边缘弥漫的血丝似乎比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又扩大了。

人却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慢慢来到了大坑边缘，坐在地上，将那大的手杖放在旁，静静地沉思着。

在大坑中心，则隐隐可以看到一个耸伫立的事——它像是一座规模惊人的塔，但此刻也只剩了扭曲狰狞的外表，“塔”周围则依稀可以看到熔毁的路与低错落的……石。

不到了。

天光已经逐渐明亮起来，沙漠中的量也在一上升。

“你的剑，是用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塑造成的，这力量很不可思议，它能在黄沙中招引奇迹——我已经很久不曾看见过‘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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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本会很快腐朽，先的记录装置容易故障，巧的存储媒介无法直接读取，而刻在石上的字能保存千年万年，甚至更久，所以那些石被放在档案馆的最中心，被视作这里的‘心脏’。

他之前见到过对方手中的剑，但他没有见过凡娜召唤这把剑的过程——他似乎觉得这力量很奇妙。

“怕，这很好，能在环境中觉到不适，这是活着的证明，”人说，随后他停了脚步，“我们到了，旅行者。”

人则被凡娜手中的寒冰剑引了目光。

“这里有，”凡娜有尴尬，“我……比较怕。”

“他们已经找不到比这更稳妥、久的记录办法了。”

“很多事我都记不清了，但我还记得这个地方……在意识到整个世界正逐渐崩溃，而人力无法挽救之后，他们便在这里建造了大的档案馆，你看到的这个大坑，就是档案馆的废墟——他们尝试把自己曾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证据都留在一座建筑中。

凡娜静静听着人向自己讲述那些被遗忘的古老事，又将自己听到的报转述给正在梦境中行动的其他人，周围的量还在渐渐上升，她便拿起手中剑放在嘴边啃了一，一边嚼着冰块一边好奇问：“然后呢？”

“你能想到的一切，文化，艺术，历史，数不清的书卷和工艺品，还有库和大的雕塑，全都堆积在防护严密的固仓库中，他们还制作了大的石板，用质最稳定的材料，把关于世界和文明的简单介绍都刻在了石上。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