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2/2)

克西娅看了这玩偶一，没有继续搭理对方，而是在确认所有仪式要素都准备齐全之后，坐在了塔兰·艾尔对面的一张背椅上，接着随手打了个响指。

“好吧，好吧，拉比知～”兔玩偶低脑袋，发沮丧的声音，一边嘀嘀咕咕一边走到房间的角落，“噗叽”一声坐在了地板上。

“况不明——这比况糟糕更加糟糕，”克西娅表严肃地说，“塔兰·艾尔是在尝试观察太之后陷沉睡的，如果这两件事之间有联系，那就意味着这沉睡况恐怕会不止一桩，在太熄灭期间，有多少人仰看过？要‘观察’到哪程度会引发这沉睡？有多少人了和这位灵学者一样大胆的举动？”

“坦白说，我全无绪，”莫里斯咬着烟斗，眉皱得像是几裂谷，“我曾听说过各‘瞬间移动’的事件，有的是特定的异象效果，有的是像‘手’那样的诅咒异常在发挥作用，但发生在失乡号上的事显然跟那都不一样……目前看来，‘太熄灭’是导致失乡号瞬移的最有可能的原因，不过我们这些在船上的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察觉这变化是如何，以及在何时发生……”

角落静静燃烧的三座烛台转瞬间染上了一层虚幻如纱的帷幔，整座实验室所有的都仿佛被这层虚幻朦胧的光芒镀上了一层幻影，“海中女巫”则缓缓垂颅，一秒已然梦境。

“塔兰·艾尔的行动很大胆，但在偌大的无垠海上，像他胆一样大的学者可不止一个。”

她张了张嘴：“也就是说……”

“提瑞安先生那边有一步的消息传来吗？”阿加莎的声音突然从镜中响起，“冷港那边是否有回应？”

“有一个噩梦就够了，”克西娅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兔玩偶的殷勤，“我可不希望这么个大学者真的猝死在我的船上。”

“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经历太熄灭的那十二个小时，”邓肯慢慢开，“在他们中，世界始终正常运行，寒霜、普兰德与轻风港也一切正常，然后突然间寒霜就发来了一大堆莫名其妙又张兮兮的消息，说着什么‘太熄灭’、‘通讯中断’的事——现在张的气氛正蔓延在几座城之间，用提瑞安的说法，‘他们迫切需要搞明白，到底是哪一方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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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陶瓷外壳的发条人偶“妮”和兔玩偶“拉比”在实验室中帮忙打着手，发现女主人脸上的凝重神，妮忍不住开了：“况很糟糕？这个灵有生命危险？”

“您还需要我们什么吗？”兔玩偶拉比从旁边蹦蹦地走了过来，仰起细声细气地说。

“所以我一直觉得，状况的不是失乡号，而是失乡号之外的‘整个世界’，”邓肯沉声说，“劳斯船传来的消息也在暗示这——当太熄灭之后，在我们‘目光之外’的地方，海域发生了不可理解的变化。提瑞安的报告也说明了这。”

她说到这，慢慢摇了摇。

“拉比可以陪着女主人一起梦！”玩偶兔则蹦了过来，抱着克西娅的有些期待地说，“拉比是会梦的兔！”

“艾伊已经飞过去确认过了，我们前方的大岛确实是轻风港，”邓肯说，“现在失乡号正隐匿在灵界度，我们会在登岛之前与克西娅联系，从她那里确认一城目前的况。至于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仍然是失乡号凭空移动的问题。”

“接来，我将尝试连接塔兰·艾尔的梦境，从另一侧帮他打开返回现实世界的通路，但考虑到这个梦境的况可能会很复杂，我要你们看护好这房间里的烛台，如果三小时后我仍未醒来，你们就照从到低的顺序熄灭所有蜡烛，这可以把我行唤醒。”

阿加莎的表顿时微微变化。

“是，”妮低，“三小时，从到低熄灭，我记住了。”

失乡号上，船室中，莫里斯与邓肯正坐在航海桌旁，而在他们后不远的墙上，那面古朴陈旧的椭圆镜中正浮现阿加莎朦胧虚幻的影。

“……是的，况向着最诡异的方向发展了，”邓肯了，“提瑞安那边已经向此前中断联系的城行了再次确认，从各回应来看……包括冷港在的其他城不但不知太熄灭的况，甚至也不知他们和寒霜之间的通讯中断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