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2/2)

而那些神秘访客……从描述上看，完全就是一群神志清晰，温和友好的“终焉传士”！

“还不到时候，不要过早接‘边界’之外的东西。”

“很遗憾，我已不记得了，”邓肯打断了对方急匆匆的询问，“这分记忆已随着亚空间的侵蚀而消失，我也是从别的渠才得知自己曾经竟与他们打过。”

邓肯抬起，一时间没有开，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对方的睛。

第一次，·诺拉瞬间睁大了睛。

“我当然问过——但您认为我会得到答案吗？”·诺拉无奈地叹了气，“我们相洽，他是我亦师亦友的辈，且乐于解答我的大分问题，但每当我尝试将话题引到他的……‘份’上，他总会用一句话搪过去——

“你和一个终焉传士成了朋友，而且他还……”邓肯皱眉说着，但刚说到一半便意识到了违和之，“等等，不对，又不像是正常的终焉传士……”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他又回忆起另一件事，一件跟“自己”有关的事！

“……正常的终焉传士无法冷静思考和，因为时间线的撕裂早已扰了他们的认知，对亚空间的崇拜则摧毁了他们的理智，”邓肯迅速反应过来，“而你认识的那个，是相反……”

邓肯则迅速整理好思绪，重新将话题拉回正轨：“在意识到对方是一个特殊的终焉传士之后，你没有和他讨论过他的真实份问题吗？你没有问过他的目的？”

邓肯此刻所用的这躯无法表达复杂的表，然而他的瞬间沉默和神中的些许变化还是没有瞒过寒霜女王的锐观察，·诺拉立刻反应过来：“您是想到什么了吗？”

“您也接过神志清醒的终焉传士？”·诺拉飞快说，“他们和您说过什么？他们是……”

邓肯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再次起，慢慢来到了房间尽的那片黑暗前。

·诺拉轻轻皱眉：“未来？”

看样她并不像自己一开始说的那样，已经完全失去了“惊讶”这绪。

他突然停了来。

“没错，如您所讲的那样，虽然‘质’上非常像，但那位老人的状态和那帮疯狂的邪教徒完全不一样，他思维锐，理智清晰，态度温和友好，和终焉传士唯一的相同之，便只有‘非线介和消失’这一而已。”

·诺拉脸上浮现了无法掩饰的遗憾之。

“你需要永远留在这个被称作‘漂地’的房间吗？”邓肯说着，又抬起，指了指黑暗海中的那大“须”，“你需要永远留在这里，用梦境来抑制这个‘错误复制’的活动吗？”

“我需要助力，而这个世界上能被称作‘力量’的东西大多都是危险的，”·诺拉神间一片平静，“与我从小到大所接的那些‘梦境’比起来，一个终焉传士实在是太温和无害了。”

提瑞安一直相信，那些神秘访客的造访就是失乡号最后一次航行时向“边境”驶去的直接原因。

提瑞安在某次跟凡娜、瓦丁二人时曾提起过，在一个世纪之前，在“邓肯·艾布诺尔”最后一次扬帆远航前夕，失乡号上曾迎来几个神秘的访客，他们穿着如苦修士般的袍，突然现在船上并与当时的“邓肯船”彻夜谈，又在第二天太升起时神秘消失……

“……最后一件事，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何安排？”

“是的，终焉传士，邓肯船，”·诺拉微笑起来，“在最初几次见面之后我就猜到了——在教堂接受训练的那些年里我可是接过数不清的书本，自然知终焉传士是什么。”

“不要过早接边界之外的东西……”邓肯低声重复着这句似有意的话语，接着微微皱了皱眉，“你竟能在这况跟一个如此可疑的人上了朋友，倒也称得上……心宽。”

所有的联想都迅速指向了一个名词，等到前的寒霜女王话音落，他立刻便开：“等等，你描述的人，听上去本就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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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拉所认识的那个“朋友”，并非孤例——在终焉传士这个被普遍认为是凶残疯狂邪教徒的群中，确实存在着一群拥有理智、目的不明的个，且他们奔走在时间线中，利用某被称作“窗期”的接机会，不断涉着尘世间的事！

脑海中思绪起伏，无数念一闪而过，邓肯终于打破了沉默：“他们也曾造访失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