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2/2)

“而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我的‘知’开始被频繁地引向海，我开始察觉到……祂的存在。

那是她的共鸣，她的噩梦，她的恐惧与责任，开始与结束。

·诺拉轻轻：“不知您是否听说过，我是个天生的灵能者？”

“祂把这个念在我脑海中重复了几千、几万遍。”

·诺拉停了来，她的目光望向房间的尽，望向那片黑暗混沌的支离破碎之地，于是那片黑暗便在她的注视涌动起来，代表亚空间的混沌光影褪去了，无尽海中的浮岛以及那沉寂的“支”则现在黑暗。

“不，我首先成为了寒霜女王，”·诺拉淡淡说，“这稍微费了功夫，但只有掌控整座城，我才能有更多途径去调查并确认自己‘听’到的容，而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了沸金矿井的异常，以及这一切和‘海’之间的联系——潜渊计划是最终的结果，为了这个最终的结果，我了不少准备工作。”

“每一个天生的灵能者都会有自己的共鸣倾向，有的倾向于听到历史中的声音，他们多半会成为杰的考古学家与隐秘学者，有的倾向于听到四神的声音，他们只要能活到成年，几乎就是注定的‘圣徒’，更有不幸者，他们会与亚空间共鸣——这分人有九成九无法活着离开教堂地窖，少量活来的，会成为极其珍稀的‘守密人’或‘隐秘圣徒’，被教会留用。

“祂不完整，祂只是从一个更加庞大的个上错误复制而成的‘赝品’，祂一无所知地在这片黑暗海中惊醒，混破碎的思维中只充斥着一个念——错误，立即终止。

“接？”邓肯瞬间注意到这个字，“你最初是怎么‘接’到祂的？而且听你的意思……这个复制主动告诉你况，甚至向你求助？”

开，“幽邃圣主的复制……到底是什么时候侵到现实世界的？类似的‘侵’是否会再次发生？”

“而我，与海中一个苏醒过来的古神建立了共鸣。”

邓肯终于轻声开：“所以，你开启了潜渊计划？”

“您能想象吗？您在照顾一个两三岁的孩童，然后这孩仅仅是在沉睡中了个梦，房间里便会突然现致命的尖啸和涨缩蠕动的影……在意识到家中频繁现的可怖异状是源自那个最小的孩之后，我的父母不得不把我送了教堂里，就像其他的天生灵能者一样，我被由……‘专业人员’看护。

“我在大教堂最的地窖中成至十二岁，全副武装的寂静修士和苦修者是我的保姆，特制的镣铐和颈箍是我的玩，一个被赐福的铁笼是我的睡床，守门人每周来检查三次，以确认我的心智仍在人类这边——直到十二岁生日那天，我的神和意志趋于茁壮，认知亦趋于清晰，大主教认为我已经稳定在‘人类’一侧，才对我赐福并洗礼，并对外宣布我是个人类。

“其实在绝大分时候，我都本听不清‘祂’在说些什么——起初，我以为这是因为自的力量不足，对灵能共鸣的掌控力不够，但随着时间推移，我发现原因其实在这个‘古神’上。

“或者说，祂开始察觉到我的存在。

“在那之后，我接受了严格的训练，以适应并掌控自己的天赋，同时学着和自己的‘噩梦’和平共，四年时间，我逐步了解到自己的‘梦境’本质上是一和世界之间的共鸣，而梦境中的呢喃与光影，则来自那些游离在现实边境之外的、试图和现实世界建立联系的存在们，在确认我的心智能够承受之后，导师们教我用特殊的方法去聆听那些声音，并在这个过程中保持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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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听过这方面的传言，他们说你甚至可以知晓古今万。”

“传言多有夸大之，我既不能预知未来，也不能察万，但至少有一没错，天生的灵能者……真的可以‘聆听’到常人无法及的‘声音’，”·诺拉仿佛陷回忆，一边思索一边慢慢开，“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时常听到那些不知来源的呢喃，或在睡梦中看到古怪离奇的景，就像大分先天的灵能者一样，这些可怕的‘病症’十分危险，甚至几度威胁到我旁的照料者——

“抱歉，第一个问题我没法给很明确的答案，”·诺拉脸上一丝歉意，“当我察觉到祂的存在时，祂就已经现在海中了，而在最初的几次接中，我只听到一个声音……祂说祂是一个错误的复制，祂说祂需要终止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