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2/2)

“那就尽早准备吧，去让你们的市政厅想想办法，”邓肯淡淡说，“如果实在不行，就准备一可以在海炸开的铁棺材，往里面放一尸，我可以通过这媒介去海底看看况——虽然临时化能承载的力量有限，但只要建立了稳定通，我应该可以把火焰蔓延到海底。”

第四百四十五章 一闪而过

阿加莎顿时愣住了：“……”

“你似乎正在教堂的祈祷室？”

“……现在的寒霜，恐怕没有余力再制造那样的潜了，”阿加莎沉默片刻后说，“不光是潜本的问题，还有潜所需的其他设备，数据，人员，力……所有这些，都不是一个百废待兴的寒霜能拿得来的。”

“是的，我在大教堂——这里是原本伊凡主教的房间，很清静，”阿加莎回过，看了一这熟悉而又特殊的房间，语气中带着一丝伤，“现在，这里留给我了。”

邓肯却突然泛起一丝古怪的觉，他犹豫了好几秒，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在大教堂里这么跟我联系，托克不介意吗？”

听着邓肯的吩咐，阿加莎立刻联想到了当初那被充当临时降临素材的“尸”。

旁边的雪莉跟阿狗也愣住了。

雪莉顿时一声叹息，继续跟作业殊死搏斗起来，火焰中投影的阿加莎则终于醒过神，表怪异地扭看了一不远的死亡之神圣像，良久才回过：“我完全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我并不觉得疲惫——或许变成一尸对如今的我而言反而是件好事，”阿加莎语气平静地说，“尸不会疲惫，也不需要常规意义上的休息，只要还能从祈祷与冥思中获得平静，我就不会问题。”

“大教堂已经恢复平稳，我们今天正在联络全城各教堂，确认目前能用的人力以及统计过去一段时间的损失，”阿加莎回答，语气中又带着一丝庆幸，“昨夜如您所讲，城在平稳中度过，黑暗中竟真的没有滋生任何影，甚至连最可能问题的神病院和墓园区都没有现异变，这让我松了气——如果今后都能如此，我们需要担心的事就少去一半了。”

“矿井已经恢复平静了？”邓肯眉一挑，“我记得你说过这起码要再等几天。”

“是的，这也正是我们在担忧的事，”阿加莎抬起，略显磁的嗓音听上去带着一空灵，“所有知晓潜渊计划真相的人都会这么担心——我们只是消灭了海面上现的‘产’，却无余力消灭那可能仍然蛰伏在海中的‘本’。”

“已经大致恢复平静，说实话……现在探索可能仍有一定风险，但我不打算再等了，”阿加莎表严肃起来，看样已经定决心，“我能觉到那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这觉从今天早上开始就越发烈，如果再等去……我担心会错过很重要的东西。”

雪莉与阿狗目瞪狗呆地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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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肯想了想，觉得很有理：“还真没问过，有时间了可以问一问。”

“我是说你的况，”邓肯扬了扬眉，“你如今这副躯，这么度工作不会问题？”

邓肯嗯了一声，接着又有些好奇地看着正呈现在火焰门扉中的阿加莎，观察着她背后那隐约且模糊的景，随问了一句：“你那边况现在怎么样？”

“我们不可能把它再放五十年，然后等一次危机现的时候再重复一遍寒霜保卫战，”邓肯说，“我倒是不介意每一次都手相助，但战火中总会多许多不必要的牺牲者。”

阿加莎意识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来。

的盲女神官正以祈祷般的姿态站在那里，双手握于前。

“船您怎么每次都能从这么不可思议的角度思考问题？”雪莉小声嘀咕起来，“而且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接着她顿了顿，又若有所思地问：“凡娜跟在您边，平常您也问过她这个问题吗？她是怎么回答的？”

她轻轻了，没有提异议：“是，我会考虑这个方法的。”

邓肯面无表地瞥了这姑娘一：“大人说话别嘴，抓着机会就停笔——从刚才开始你就一个字都不写了是吧。”

尴尬地沉默了几秒后，她才终于找到别的话题：“另外，我已经好准备去查看沸金矿井的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