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2/2)

安妮用了很时间才认这位女士。

园附近行动的守卫者小队察觉动静，向那辆车靠近，随后又在错愕中向着从车上来的人行礼致敬。

在这位女士的睛上，则缠着黑的布。

“我来确认各墓园的况。”

“你……想不想成为守卫者？”

她的肤苍白，边萦绕着一沉静却又冰冷的气息——安妮尚无法理解这气息是什么，但她联想到了海上寒冷的雾，与此同时，她又注意到这位女士暴在外的肤上几乎随可见大大小小的伤，那伤中却没有血，就像……开裂的人偶。

但过了几秒钟，她好像隐约反应过来：“是像您或者看守爷爷一样吗？”

阿加莎抬起，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安妮手指的方向。

“回家去吧，”她温和地说，“你母亲很安全，她在等你。”

安妮刚开始有一瞬间的迟疑，但在阿加莎提到自己的母亲之后，她立刻了。

阿加莎沉默地听着，随后无声祝祷。

“守门人，”旁边的黑衣守卫忍不住开，“现在城中死伤者众多，需要警惕现死亡、恐惧、执念等领域的次生灾害，我们可能需要数次大规模的安魂仪式，大教堂那边现在还没有……”

这位守门人脱去了代表武力的黑外，取而代之的，是更偏向于象征神职者的袍裙。

这位女士却显然从一开始就认了她。

这象征着她此刻份与职责的改变。

这位女士似乎已经瞎了，可安妮却觉对方的“视线”正落在自己上，那是沉静而又温和的目光，穿过了黑的厚布，正注视着自己。

“看守爷爷……刚才跟着守门人走了，”她仰起，看着阿加莎，“啊，我指的是书上说的‘那一边’的守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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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能需要很多年，”阿加莎脸上似乎浮现一丝笑容，接着轻轻摇，“先不要想这么多了，我现在跟你说这些似乎有些早——先回家去吧，如果你真的想成为守卫者，起码要能考最初级的教会学校。”

一位穿黑神官袍裙的女士站在小径上。

阿加莎微微皱了皱眉。

年轻的黑衣守卫低，短暂犹豫之后，还是选择用“守门人”这个熟悉的名字来称呼自己的上司。

黑衣守卫怔了一，震惊又难以接受的表短暂浮现在他中，而似乎直到这一刻，他才注意到阿加莎上装扮的改变——

阿加莎则没有在意这些琐事，她转过视线，“目光”再次落在安妮上。

片刻之后，她低，看着安妮的睛。

安妮有些发愣，似乎还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不必担心，我仍然肩负守门人的职责，守卫者队也仍由我指挥，直到教会总遴选新的大主教，或有新的守门人取代我的位置，那时候，我或许会成为这座城的正式主教，”阿加莎尽失去了双，却仿佛仍有锐的目光，她察觉了边的反应，耐心地解释，“现阶段，维持城秩序于一切。”

“是……守门人。”

安妮以为对方不信，赶抬起手，指着墓园那条小径：“就是从那里离开的……”

脚步声向着看守小屋走来，年轻的黑衣守卫看到来人，立刻转行礼，接着又有些疑惑地开：“守门人，您这是……”

不过就在准备跟着守卫者们离开的时候，她却又突然停了来。

在她那双被黑布覆盖的双位置，似乎隐约有幽绿的火光一闪。

“所有守墓人和驻扎在墓园周围的守卫者几乎全数战死，”一旁的修女慢慢说，“这一区域的城卫队也损失惨重。”

“我知你，你叫安妮，”阿加莎弯腰，轻轻了安妮的发，随后目光落在女孩手中的猎枪与手杖上，她沉默了两秒钟，起对后随行的神官说，“矿山周围是最先遭到侵的地方，这些环绕上城矿山区的墓园，挡住了大量涌向周边街区的怪。”

“我现在暂代大主教的职责，安魂仪式的事不必担心，”阿加莎平静开，“伊凡主教已经离去了，他有新的旅途。”

安妮似懂非懂，接着又依依不舍地将手中的猎枪和手杖给旁边的黑衣守卫。

正抱着手杖与猎枪发呆的安妮听到了旁的声音，终于从愣神中惊醒，她意识抬，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