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2/2)

而几乎在海雾号发动攻击的同时，那片雾中也传来了接二连三的火炮轰鸣——那听上去就仿若遥远的雷霆，在一连串的火光闪烁中，一火线划破了雾气，向着海雾号所的海域急坠而来。

“寒霜海军传来通讯，城近海爆发战斗！”

大副艾登立刻声喊：“发现第二艘舰船，无线电无回应，不在识别列表上！”

海雾号的“心脏”发低沉嘶吼，整艘船开始加速并缓缓转向，而在附近的海面上，大片大片的浮冰亦开始飞快涌现，如同某活一般迅速向着四面八方蔓延，构筑着对海雾号有利的战场。

冰山般威严冰冷，“除了已经在识别列表上的船，现在这片海面上的一切东西，都是敌人。”

海雾号上，正于最佳击角度的三座主炮塔先后发动了轰击，早已蓄势待发的重型破甲弹在雷鸣中飞炮膛，在雾中化作一从天而坠的烈火星，狠狠砸向远方雾中现的舰影！

呼啸声如报丧女妖的悲鸣，自天空坠落的雷霆击碎了海面仅存的平静，大爆炸激起数十层楼的，连海面上萦绕的雾都在冲击波中被撕得粉碎，化作无数苍白。

那是一凝实的黑雾，一片有形的影，一团朦胧呈现舰船模样的虚无之！它就像某诡异的、从镜里逆向倒影来的影般冲破了雾，呼啸着直冲过来，而比起这“暗影之船”诡异的形态，更让海雾号的船员们瞬间噤若寒蝉的却是那舰影倒影在海面中的“影”。

突然间，这大副聒噪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就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咙，猛然瞪大睛死死盯着某个方向——而一秒，提瑞安便知了他为何会有这番反应。

霎时间，火炮嘶吼，雷霆爆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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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执行过女王护卫任务的“卢恩公爵”号？还是在风暴中对抗海嗣，英勇战沉的“骑士”号？亦或者……“勇士”号？

大副艾登也声开：“听船的，海上现什么就打什么，这些老家伙哪怕活过来了，也不是海雾舰队的对手，继续开炮！”

“海乌鸦号传来通讯，他们已经与复数敌人手！”

“第一、第二主炮优先对付骑士号，第三主炮和程副炮应付其他现在程的敌人，”提瑞安的声音丝毫没有因为海面上接二连三地现敌人而有丝毫变化，他只是仍旧平静地注视着雾那个还在不断开炮、着浮冰不断朝这边靠近的舰影，“不必在意敌人还有多少——海面上现的所有陌生东西，都是敌人，这只是个开始。”

艾登话音未落，又有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远方传来。

而在火炮轰鸣中，更多的不受识别的舰船开始不断现在这片广阔的海面上！

从雾对面飞来的炮弹没有一枚落在海雾号附近，海雾号的首炮击同样如此。

“第三艘舰船！不在识别列表上！”

而接来所有现在这片大海上的东西，都是敌人！

伴随着来自舰桥的命令，海雾号所有的主炮和副炮都开始了一齐，灼的火光一次次燃这片晦暗混沌的雾。

“是‘骑士’号，注意它的侧舷速炮，”提瑞安睁开了睛，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每一个士兵耳中，“这个距离已经足够让速炮发挥威力了——蒸汽心加压，拉开距离。”

正如提瑞安说的那样——这只是个开始。

又一舰影无比突兀地现在附近的雾中，而后以近乎风驰电掣般的速度直接横冲了这片战场，那舰影却不同于目前现的任何一敌人，不同于提瑞安认知中的任何一艘有名舰船——

而就在本舰开始机动的同时，提瑞安角余光突然注意到另一侧的舷窗外又有火光亮起，伴随着一个遥远的影。

“大闹一场！”艾登那破锣般的大嗓门在舰桥上聒噪，这光壮汉脸上带着一丝近乎狰狞的笑容，显然他已很久不曾有这样酣畅淋漓的战斗，“把这五十年的邪火都发来吧，兄弟们，给海军那帮娘娘腔开开！让他们看看海雾舰队是……”

镜像寒霜正在上浮，现实的边境正在雾中模糊，曾经沉没在这片大海中的东西，正以复制品的形式大规模现实中！

是老式的356毫米主炮，四座三联……是哪一个老朋友？

“是！蒸汽心加压！拉开距离！”

提瑞安静静坐在舰席上，微微眯着睛，听着那遥远的轰鸣，计算着炮弹的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