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2/2)

凡娜表略显尴尬：“把这件事写在报告里确实有奇怪……”

不知为何，凡娜总觉得教皇这番话中似乎隐藏着某些意，可她尚无法理解，她只是皱了皱眉：“那这个消息……该如何公布？我们又该如何向人们解释，他们生活在一个大的异象中——并且让他们在得知这个事实之后仍然能维持正常的生活？”

“不奇怪，当一场超凡事件发生之后，所有的线索都应被认真对待，”海琳娜表平静，她的目光落在凡娜上，“那么你呢，圣徒凡娜，你又有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瓦丁意识地和旁边的凡娜对视了一。

瓦丁再次：“是的，那火焰驱逐了异端们制造的历史污染，并将城重置到了污染之前的状态。”

“严格来讲，不是存在的可能，而是我们已经在建立了——虽然事的开端不在计划，”瓦丁微微颔首，沉声说，“虽然不知为何，那个幽灵船格外关注普兰德的况，而且将凡娜选了接对象，但截至目前，他仍未展现对文明世界的敌意。”

广场上聚集的黑影们闻言没有迟疑，纷纷对教皇行礼致意，随后便一个接一个地消散，短短半分钟不到，这偌大的集会场便只剩了海琳娜、凡娜以及瓦丁三人的影。

“一个因剧变而生的冲击事实，要么永远不公布，要么就趁剧变余波未消，趁人们接受能力最的时候公布来，”海琳娜沉声说，“现在普兰德的市民应该还没有完全脱离那场灾害的余波，还没有完全沉浸到恢复平静的日常生活中……所以照常公布吧。

海琳娜微微握拳，用拳抵着，似乎认真思索了一，随后突然对附近聚集的圣徒们说：“大家先散去吧——我有些事要和普兰德的两位圣徒谈谈。”

“可这没什么不好的，圣徒凡娜——和我们这个世界大多数地方呈现的扭曲模样比起来，一个翻之后仍然正面朝上的币又算得了什么呢？”海琳娜淡淡说，“至少从事实上，普兰德仍然存在，这枚币翻了一圈还是无数圈……不是我们这些凡人应该纠结的事。”

凡娜张了张嘴，似乎刚想要说些什么，便看到前的教皇轻轻摆手，打断了她的动作。

“失乡号的火焰曾烧遍整个城？”海琳娜接着又问。

“异象普兰德，被亚空间烈焰彻底焚烧之后的城市，邓肯·艾布诺尔的力量将这片异象塑造成了正常的模样，它的扭曲之在于它扭曲了自己的扭曲，整座城如不曾遭受污染一般运行，污染留的唯一事实就是，污染确实存在。”

“除了薯条的问题，对吗？”海琳娜淡淡说，“我在报告里看到了。”

“一枚正面向上的币，在空中翻了一圈，落来的时候仍然是正面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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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说是那火焰污染了整座城，并将城污染成了不曾污染的状态，”海琳娜注视着瓦丁的睛，语气沉稳地说，“在这件事上，‘污染’和‘未污染’之间的界限已经很模糊了。”

海琳娜停了来，静静注视着前的两位圣徒。

凡娜轻轻了气，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平静：“……确实如您所言。”

“你有些张，年轻的圣徒——放松一，”等到周围都清净来之后，海琳娜才转向凡娜，带着微笑开，“你行在正确的上，女神对你的赞许和荣一如既往，不必因为自己接了一些‘危险’的力量就惴惴不安——作为秩序的捍卫者，与各各样的危险力量打本就是我们的职责，不是么？”

条，每一座工厂，每一台机，甚至每一条，都未发现超凡扭曲的痕迹，城于……非常非常‘正常’的状态。哦，除了……”

凡娜意识地有张，她猜到教皇肯定迟早会问自己这个，毕竟她在报告里把一切都写了来，除了信仰动摇的分：“我……其实没什么特殊的觉，没有神污染，没有思维扭曲，瓦丁主教专门帮我了数次检查，结论是那就只是简简单单的‘联系’。”

接着，他们便听到海琳娜的声音继续传来：“这或许就是普兰德成为‘异象’的原因——羊纸上没有提到这个新异象的特，但我们可以大胆地如此描述它：

海琳娜了，目光转向瓦丁主教：“我看到了你们在报告中提到的一个说法，你们认为那位鼎鼎大名的‘邓肯船’已经取回了理智和人，存在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