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2/2)

提瑞安回答着，随后看向那烈焰门扉，显得有犹豫，但最后还是了决心，迈步朝前走去——但在即将跨过那扇门之前，他又停了来，忍不住回过看着正安安静静站在镜旁边的哥特人偶。

“如果您是问它现在的落，那我不知，”提瑞安摇了摇，“叛军应该销毁了所有跟潜渊计划有关的东西，但谁也不知他们是怎么销毁那些资的，可能只是拆解之后回收利用？

一件事。”

邓肯淡淡开：“最初是死缠烂打留来的，但后来我发现她还能派上些用场。”

提瑞安若有所思，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才突然开：“看上去，这个人偶很喜待在您边。”

第二百五十五章 暂别

提瑞安却显得心事重重，时隔多年之后再次回分析当初那个“潜渊计划”，他实在是从中察觉了太多令人不寒而栗的细节——尽那个计划本就充满诡异，但这回窥秘所带来的一侵骨髓的不安却比当时置其中更能带来压力，尤其是刚才父亲提的关于寒霜女王最后命令的疑，更是让他隐隐约约觉得……这桩半世纪前就已结束的旧案似乎本就没有真正结束。

“除了第一个浮上来的‘正品’之外，其余六个复制都被投了熔炉，在神圣的火焰中被熔成铸锭，又被倒了海里——尽那是大量的金属资源，但没人敢把那些东西留，”提瑞安说，语气中有些迟疑，“但如果就像您说的，连第一个都不是‘正品’的话，那况可就……”

“但如果您是说在叛之前的那段时间……三号潜在除役之后一直放在港区的仓库里。”

在潜渊计划终结半个世纪之后的今天，提瑞安终于再一次受到了这个计划延绵至今的一……寒意。

提瑞安意识有张：“一件事？”

“据说异常099第一次现，就是在冷冽海上，在当初寒霜女王被决并落海的那片海域附近，”邓肯的声音从镜中响起，“我和你有同样的怀疑，但连丽丝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的来历，就如你刚才所讲……海中实在有太多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了。”

但不怎么说，今日的这场谈是结束了。

邓肯没说什么，只是过了几秒后突然又问：“那些‘三号潜’，你们最后怎么理了？”

“第二，当时浮上来的第七个潜，里面真的是空的么？”

“严格来讲，是一件事的两个疑，”邓肯表再度变得严肃起来，他盯着提瑞安，“你还记得你刚才提到的，三号潜接连浮上来几个‘复制品’吗？”

“当时平台上设有极为严密的防护，有大量神官和守卫者看守现场，”提瑞安皱着眉，一边回忆一边说，“但……我必须承认，您这个问题有吓人。”

“第一个，放在哪？”

父亲并没有把自己留来的意思。

那些接二连三浮上海面的“三号潜”仿佛再一次现在他前，一同浮现在脑海中的，还有那些谨慎的士兵，严肃的牧师，以及面冰冷一言不发的寒霜女王，他仿佛再次看到那些潜的舱门打开，看到里面走发疯的探索者，走似是而非的人类，走胀畸形的怪，蠕动变形的块，死寂诡异的泥浆，枯可疑的黑纤维，以及……看到第七个“三号潜”空的座舱。

“当然，”提瑞安了，“算上第一个本和后续的六个复制，一共有七个‘三号潜’浮上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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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099……”他仿佛自言自语般轻声咕哝着，“真的太像了……”

“我有两个疑问，”邓肯整理了一思路，慢慢开，“第一，当时浮上来的第一个潜……真的就是本么？

一阵拍打翅膀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提瑞安循声望去，只看到一个裹挟着幽绿烈焰的鸟类虚影在空气中一闪而过，接着那虚影闪过的地方便骤然腾空而起熊熊绿火，烈焰升腾盘旋，眨间化作了一旋涡门扉。

“当然，我从来不是一个告密者。”

旁边的镜中传来了父亲的声音：“走去，你会被送到大教堂附近——我想，你应该不会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别人。”

邓肯沉默了几秒钟，最后轻轻呼了气：“我明白了……提瑞安，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么多，不怎样，这些报极大地满足了我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