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2)

守卫者们已经聚集起来，他们站在凡娜旁，也从那些剑痕中分辨了这串数字，为首的那位短须守卫者显然不明白这串字符有什么意义，他困惑地看向自己的官：“审判官，这串数字……审判官？”

看了半天，她才从中看几个字来：

凡娜自言自语般轻声咕哝着，她边的守卫者们却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皱了皱眉：“可是她为什么要专门调这个？”

守卫者们迅速行动起来，各自手执提灯四散而去，开始在这已经被检查过一遍的地圣堂中展开更加细致、更有针对的搜索。

这是一位训练有素的圣职者应有的反应！

凡娜自己当然也没闲着，在意识到那位阵亡修女可能会在临终前留信息之后，她便回到了对方死去的地方，回到了地圣堂的，仔细检查大门附近的地面和墙。

那里有着一连串的剑痕，乍看上去只是凌的刻画，仿佛是临终之人持剑不稳才在地面上划的痕迹。

“再检查一遍这里，”她猛然抬起，声吩咐着旁的战士们，“所有的痕迹，刀剑斩痕，弹痕，血迹，全——这位妹战死前很有可能留了某信息！”

他看到了凡娜脸上的错愕之——后者在看到那串数字的瞬间便瞪大了睛，仿若惊雷在心中爆鸣，让这位一向在属面前表现得沉稳冷静的审判官都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

突然，她的动作停了来。

堂中的一切都映她中，而那些遍布墙面的利刃劈砍和弹弹痕迹就仿佛闭锁时空一遍遍刻的文字，在向她平静述说着一些秘密。

如果这个修女留的数字是为了说明自己死亡的年份，那这个年份一定有着特殊的意义，这个年份中就隐藏着她想要传达的“警告”，但……到底是什么警告，会和1885年这个年份有“关联”？

凡娜的目光落在修女旁边的地面上。

那竟只是一串数字。

在之前的几次检查中，凡娜和自己的们都忽略了这些东西，但这一次，年轻的审判官终于意识到这些看似杂的划痕其实是一些严重走形之后又被反复刻画了好几遍的“留言”。

是这位修女在临终前看到了什么吗？她已经预见到1885年的记录会从大教堂的档案馆中消失？还是说，她知为什么这份记录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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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所有这些记忆，最终都聚焦在这地圣堂，聚焦在她前这些凌的剑痕上：1885。

这位在地圣堂中战死的修女如果在关闭大门的时候就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命运，那她是不是会尝试通过某方法留什么记录，好给后来的调查者示警？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死于1889年的……”凡娜意识开说，但刚说一半便突然反应过来，脸上同样了无法理解的表，“对啊……她为什么要专门调这个年份……如果她死于1885年，那她本不可能知四年后城里还会发生一场灾难……”

凡娜突然皱了皱眉，心中仿佛有电光一闪。

……文字？

凡娜则在属的叫声中惊醒过来，她猛然了气，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直，此前独自在档案馆中翻找资料的记忆也一并浮现来，她回忆起了那些古怪的异端崇拜记录，回忆起了从1889年向前的档案，以及那缺失的1885年记录……

“在这儿。”她抬起，对正在四搜索的守卫者们声说，随后便垂视线，仔细分辨着那些剑痕中的报。

——她刚才彻底粉碎了圣堂的大门，但她相信那扇大门上不会有信息，因为圣堂大门是密封印的一分，门上刻印着女神的神圣符号，在那上面留痕迹会削弱圣堂的防护，修女是不会那么的。

凡娜在对方的遗旁蹲了来，仔细检查着这位修女全，随后又据刚才破门而时这位修女倒来的角度，推测着她死亡时的姿势和方位，她在一个最有可能的角度弯腰，又掰开修女握的手，检查着那柄剑的状态。

“是1885年……她在临终前提醒我们，她其实死于1885年……”

“1885”

手执利剑的修女仍然静静地倒在地上，尚未凝固的鲜血在她缓慢淌。

年轻的审判官陷了困惑，大量线索已经浮现，而且仿佛就要隐隐于一，但偏偏这中间现了一大的沟壑，让她无法将思路完全连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