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路清淮拜托胖胖护士给他摘一玉兰的枯死枝，夹在书间：“你已经撑了很久。”

“谢谢你，陪我度过这个生日。”

不自觉，清痕划过面颊，路清淮却努力笑得灿烂：“我要开心…他们才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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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一天天过去，直到一日，他的神难得的好转，撑起走到窗边，才发现玉兰树完全枯死。

这几天，天气越发得冷，圆圆来看他都是眶红红。医生通知了几次，但他始终没等来自己的家人。

路清淮还未说完，那边便传来挂断的忙音。

心神骤然放松许多，路清淮抬手抚摸枝，那里多了条的裂，以前从未有过。

他拾起，抬，明明已过了玉兰盛发的季节。月光，却是满枝的白玉莹莹，烈的，似为他一人开放。

梦里的少年再见他时，也不再笑，而是心疼地泪，不断痛苦自责：“师尊，我要是再大些，不被幻境限制，你就不会受苦。”

但他的况每日愈，从一开始能到玉兰树旁走走，再到只能坐在窗边，透过窗去看雪压低的枝。

肩膀却一又一，有大滴的泪在砸。

一朵玉兰飘，正落路清淮前。

“没什么，我随意说说。爸妈，你们好好玩，注意安……”

上贴满了各监护的贴片，原本就单薄的形更加消瘦。

每当他来到玉兰树旁，他便到安心。

他去脸上的雨滴，是的。

少年陪着他过了每一个生日，陪着他度过难挨孤独的日，陪着他去看想看的风景，陪着他完成所有想的事。

在梦中，路清淮始终看不清容貌，只知对方的发很，及腰，就像那日里幻觉中的少年。

去秋来，医院里的绿化移栽过许多次，唯有这株玉兰树仍在原位，也是路清淮最喜的地方。

好奇怪，明明是他得了病，对方为什么要自责。但少年哭了，路清淮的心底也似针扎的痛。

微冷的夜风拂过，洁白的飘散，有雨落。

好到几乎不想醒来。

他伸手，将少年拥在怀中，轻拍背：“我在梦里不会受苦，别哭。”

而且越来越多的，他的梦里反反复复现了一个人。

还有医院，我们为什么要来医院？有医生在那就够了，我们又不了医生。”

——

哥。

楼已经有工人在商量，想要换一棵新树。

月正好，万里无云。

他的神渐渐差了，常常一睡便是十几个小时，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