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3/3)

不过开了一粮仓。在那个时代，太位上的男一旦被罢黜太，就会被各方势力针对害死，他无母族庇护，一旦失去父王的荫蔽，便再无依傍。”

裘弈意识吐槽：“净为些不相的人送命……”

他话音顿住，忽然反应过来，王裘说那“公冶玄溟”就是萧湘的前世。

“……”裘弈抬眸，看向眸清澈的萧湘，想到此人上还背负着一个宗门的业力。

他恍惚记得，先前还在太清宗时，那些向他来求教的小徒们叽叽喳喳地向他说了许多关于萧湘的事。那名姓余的徒曾说过，萧湘曾在课上为饿极了的自己掩盖一事。

饿死的觉并不好受，五脏受饥火燎烧，浑噩难耐。

裘弈心想，或许是回之痛难忘，又或只是辈惜后生，所以余友良幼年时饿急了，在课上偷吃，萧湘会意识为对方遮掩，让对方吃完。

“……前世今生，一没变。”他轻声评价，“闲事。”

听到这话，萧湘可就要为自己的前世辩一辩了，“民生饥苦怎会是闲事？公冶玄溟可是一国太，他若不这‘闲事’，还有谁能？”

裘弈即答：“国君。”

王裘在一旁小声提示：“那国君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太开一仓就能让举国百姓熬过一个严冬，那国君不知横征暴敛了多少百姓的粮，才让百姓无粮可，以至于饿死在街。”

这倒也是。裘弈没想到这个层面。

“那裘弈前世，是何天神？”萧湘问王裘。

他已经默认裘弈和自己一样，前世都是天神。毕竟被天神派来的王裘见他与裘弈在一起，并未面惊讶，反而能叫裘弈前世的名号。

——“护法”。

在东洲世俗的衡量标准里，一切为守护而成神、或是助他人成神的天神都可以被称为“护法”，光是修仙界有记载的护法天神，就有几十名。

裘弈会是什么护法？

“大修罗尘劳祇灵护法使者——阿祇。”王裘解答，“也就是玄冥天尊的护法神。”

他话落，看向双略显茫然的裘弈，接着说：“古剑‘摧雪’便是阿衹的神剑。说起来，这阿衹是玄冥天尊公冶玄溟所的第一桩‘闲事’。”

裘弈和萧湘异同声问：“此话怎讲？”

“这个我是听师父讲的，师父说是阿衹讲的。”王裘先发表了免责声明，这才继续说，“公冶玄溟当年在街边所见的那名因冻馁而死的孩童，就是阿衹。”

此言如锣声震耳，瞬间破开了两人心中的某冥冥，使心境上通达，修为陡升。

民间神庙中，在墨发缁衣的玄冥天尊塑像之侧，必定还有一尊雪白的尘劳护法使者像。被罢黜太位后的公冶玄溟只能穿算不上洁净的黑衣，而冻死在街边的阿衹被霜雪掩，上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