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2/3)

一向心直快，便敢他人所不敢说之事。裘弈直视着萧湘的睛，于当今修仙界可谓大逆不地说：“吾认为，若不论功法族类分正邪，主当属正。”

萧湘的视线从裘弈上转移到那个“心”上。

甫一踏域，裘弈便看见主立在前方五步之远的地方，无言地瞧着他。

“见过主。”裘弈向丰不改一抱拳。

“但修仙界与域的联系未断，修士依旧受族侵扰。千年前，是主将域封闭，才有修仙界如今的清宁现状。只是主终究不是正神，没有清尘那等无极神力，不能直接将域与修仙界断开，还是会有些族趁主状态不稳时窜至修仙界作，吾便去将其斩杀。”

两人安静了许久后，裘弈开：“心。”

萧湘以为裘弈又要打架，：“以君与湘之力，还不足以与主抗衡。”

萧湘怔然，不过不是为裘弈最后这句惊世骇俗的话，而是为裘弈居然知这些事而惊讶。

“这似乎是吾要寻的人。”裘弈垂在侧的手又抱回前，神未变，语气冷淡，“只是吾不记得他了。”

裘弈声无波澜地解释：“在结界前，修士将自的心激，有之兆，便可突破结界，域。”

是小孩？

“吾虽视如死仇，却从未有过伤害主之心——况且也打不过。”裘弈的声音本就浅淡，被山风得稀碎，若不是修士耳力过人，萧湘都快听不清边人的话语。

“古时，域与人间接壤，族将人间侵扰得灾祸遍野。清尘仙以神力耗尽、神源枯竭为代价，将域与凡间断联，这才使凡间得以安生，万繁荣。”

未拿摧雪的那只手抬起，手心朝，再轻轻放在自己侧。

裘弈沉默。

“吾要先去一趟域的镇塔，见一见主，不能让她来人间。”

萧湘的双微微睁大。

没有气肆，没有邪气四溢，如同裘弈阶时的寂静一般，没有任何征兆地，一个矮小的、黑的虚影现在裘弈的掌，静静地立在裘弈边。

可裘弈瞧着什么病都没有，若不是今日坦白，萧湘实在难以看裘弈还有心这等修行障碍。

“君……是怎知主封闭了域？”萧湘求问。

裘弈轻轻地抚摸了一会儿心的，那心在一阵山风来时溃散了，消失无踪。

裘弈答：“吾曾经三域探查过。域与修仙界接壤有气结界，修族可不可，其他生灵可不可。能有那等威能封锁域，且众不敢有异议，只有主得到。”

“……”萧湘无话。

心严重的人，一便能看些特征来，譬如修士神不济、喜怒无常，或者眉宇戾、似鬼似。

“一同去罢。”又过片刻，萧湘御剑，同裘弈说，“去域寻主，问问为何一定要将尊镇在镇塔中，而不是就地诛杀。集修仙界所有修者之力都不一定能够战胜主，助主捉拿尊也好，斩杀尊也罢，无论如何，不能叫主来人间。”

两名剑修在东洲修仙界极北之地降落，裘弈激心，踏域结界，而萧湘则在外等候。

许是气氛太过沉寂，萧湘不再接话，裘弈也不知该如何开启新的话题。不知于什么思虑，他决定让萧湘看看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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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既然能够激心且有之兆，那心严重程度不可谓不。萧湘边的好友中，王侯便因邪刀的缘故有极重的心，刀鞘便会激发自心，不仅神异变，于自寿命也有损，曾有数次险些抑制不住心以至于堕。

“‘太清尽亡’，恐与此事有所关联。”

……

他从未在任何修仙界的典籍中读到过相关信息。

萧湘又问：“其他生灵可不可，那君是如何域的？”

萧湘看着裘弈。

许是通白多，又被本命剑督促得净，裘弈看起来一尘不染，极仙姿，平日行事果断，修行上也无甚阻碍，完全不像是能有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