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必须使用的手段，理、冷静，不掺杂半个人喜好。

他的肩膀习惯轻微扣，站立与走路的重心也要更靠前些，靴底的每一次落地斯文而优雅，与步伐惯常沉稳的叶伊赫差别十分大。

酒店统一控制的中央空调让房间始终保持在适宜的恒温状态，陀思将和的披风与帽逐一取，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

陀思知过不了三天，它就会再度被齿尖啃细小的残缺，就像一块被老鼠啃噬过的饼。

泛起的熟稔痛能帮助大脑更好的整理思绪。

当创已真层，无论意志再如何想要使它愈合得完无缺，不起的浅增生依旧静静盘踞那苍白的肌肤上，勾勒成再也无法消除的旧痕。

至于之前在小臂侧刻的那行字，陀思慢慢折起左边的衣袖。

指甲自然也是圆的，被仔细地锉磨过，摸上去光，没有一刺。

他捻起一绺落在前的刘海。发也被对方认真打理过了，发尾修剪得很净，不再像他使用这时的凌。

至于这次醒后见到的织田作之助和中原中也……推敲前者的经历没有任何难度，那份远超常人的武力值也有意思；但显然，他对后者的份要更兴趣些。

看得另一个人格有努力养伤了，试图让那块被刃尖切割过的肌肤恢复到毫无痕迹的光——但这行为注定是徒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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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被另一个人格掌控，记忆的断层式缺失才是更为麻烦的事。

总而言，左臂上这行特殊的刻印并没有给他带来困扰，陀思也不认为自己那时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即使对方没有留除了咬痕以外更多的信息，陀思依旧可以从发生变化的其它细节来推导更多结论。

想到这里，他又有想要微笑——即使从旁人的视角看，他的眸好似依旧仅透那份淡漠到极致的虚无，被暗沉沉的影笼罩。

只不过比起这之前的贫血弱，如今的他无论气还是力都要好上许多。

指尖摸上去时，也有着截然不同的反馈。

哪怕之前创造的是幻觉，也至少有迹可循。

陀思站在盥洗室的镜前仔细端详自的变化，并与脑海中曾经的记忆逐一行比对。

而时至此刻，它又多一层警告的意。

哪怕它会挑战现有的社会秩序与规则。

警告他不要对织田作之助手吗……倘若他依旧决定这么，是否又会发人格切换？

就像他在思考时总是习惯将指节抵在齿尖——咬合碾磨的力足以使那肤留重淤痕。

显而易见，另一个人格远比他自己要更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