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2/2)

法言人：“此之为天人所共患，不独你父母。”

时维九月，郢王李裕在鄂拉盐湖以东百里，截击突 厥左车族三万余人，甘州指挥使温率轻骑夹击，两军协同作战打击得突 厥兵措手不及，败走疏勒山。温一路追杀，两百里，于图璧关惨遭埋伏。孔芳珅遣兵援救不克，沙州校尉李严与温俱败死黄沙。

她这样说着，好像在法言人脸上看见一丝笑意。但那一定是错觉。

谶纬，可是，重华直觉若是法言人有心解题，这本难不倒她。

这样的人绝非草茅之辈，也许写一封信回去问问就能知……重华本有犹豫，终于还是想起自己来到霖的目的，遂作罢。一个有心寻死之人岂会在意是否留名于世？

“这的，是我儿送的，最初什么都不来，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后来我用五行之术栽培，又逢机缘得了一生机，才有了现在的样。”

树婆娑风不止，二人树茶桌对坐。重华一脸惭愧，接过茶，继续说：“这时节战事不断，国事多烦忧，他们一定连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一阵风起，二人抬，但见日寒白，云气若重围，远方似有金柝声声动地，飞烟直上九重。

但是，重华知不是这样。她以为这只是法言人偶在霖寻到的乐趣，然而却居然是她随带来的。她那早夭的儿所赠之，见是从不离，甚至使用法秘术养护，方才保得久……

至亲之，血于。

“老实说，什么也开不了这么久吧。你养得真好。”

重华第一次听法言人提起她儿，语气仍似轻描淡写，不痛不好似谈论的只是早上饮的茶滋味。

她唯一的兴趣似乎只是照料草草。重华有几次撞见法言人在墙浇，依她所见，那朵不知名野的期好像有儿太了。

重华低：“如今正是我父母亲至为艰难的时刻，我却离家走，不免也会觉得自己是否太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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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言人报以目光。

法言人却说：“不知……你看它像什么？”

重华忽然意识到，自她离家以来，竟未有一次想起过父母，不禁黯然问：“，我知凡修之人，须得断绝尘缘。你也会有思念亲人的时候吗？”

“这是什么？”重华问。

然而重华心中对法言人的好奇却日渐增。对她而言是一团谜题的世界，在法言人里却十分清晰，清晰到令她丧失了探索生活的意趣，甚至想一死了之。

“……是，不过，唉，”重华言又止，“天何时才能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