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2/2)

“那它究竟在什么地方？”

骨简调转个儿。

法言人淡然答：“在前秦人的语义里，妖川在陆地尽，诸恶汇聚之所，即为九泉。”

她肃然起敬——能解读如此古老文字的奇人，整个太常寺恐怕都找不来几个。如果康夫还在，也许他也……？重华忽然一愣。

太多。

不过，偶尔在藏书阁碰见，也能聊上两句。

“她到底多大岁数了？”重华问。

“……”

重华打听到，此人原来在沧州的一座岛上修行，预到自己时日无多，才离开修行地，来到祖霖完成最后的大圆满。

“陆地通于九泉凶秽决于妖川。”法言人说。

历经风霜侵蚀，刻痕已似是而非，形状更像一蠕虫爬行留的诡异痕迹。以手指挲，耳边仿佛能听见幽远的呓语，令重华产生莫名的畏惧。

“没有人知。”

“是。”

“这写的是什么东西？”重华不禁问。

“这是个川字？”重华抚摸末尾的刻符，有一古怪的，命运般的直觉在她心里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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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的们开始添衣加餐饭，勤扫落叶，修理窗牖，排清淤。舍友法言则依旧闭不，鲜少能见着她人。

尽法言人语气平淡，但太多问题萦绕在重华心间，令她无比混，不知从何问起，直言：“妖川是真实存在的？”

二人在藏书阁，互不打扰，书卷烧烛短，光似无言。得空时重华翻看法言人的阅卷，却大多文字艰涩，竟然不是本朝所书，所刻简牍甲骨，皆是远古人神共治天时留的遗。

她将一支骨简递给重华，其上十二个字晦涩难明。

“你拿反了。”

康夫留的那些谜语，或许只有他自己才能完全解读。颍川……西川……秦川……金川……经诀中的名川似乎也与谶纬中提及的无归期之“川”毫无关系。至于那场灭世灾难，更是翻遍典籍也无从预言。

重华：“……”

如此过得几日，秋意渐。

“你不是说，简书金文中，记载的都是古人真实所见？”

“她的儿，当年听说是在岳州过世的，”生因观主说，“选择岳州作为自己的临终之地，对她而言也许是一个回罢。”

重华抚摸末尾的刻符，有一古怪的，命运般的直觉在她心里诞生：“这是个川字？”

法言人：“你翻不到的记载，都在这些简书金文当中了。天地之初的所见所闻，会被完整记录来，然而经过千百年的，就会失去原义，从而无法解读。”

生因观主摇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