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2/2)

“这可是你家祖宗留的。”

“知什么？”江宜问。

“你们不知？”

江宜略显得低落：“只希望他不要厌憎我。”

“……不要。”

漭滉看着他，忽然笑了：“放心吧，商恪不会再现了。”

失去圣迹图的霖，似乎少了什么东西，夜空之也不再耀。雨师独坐殿，随着机关启动，霖沉湖底，湖倒，一瞬将那黑暗吞没。

后漭滉却：“你说谁，商恪吗？”

“嗯？”

观主生因正为殿前阶尘扫，斋堂的前来询问：“客院那两位要在观里用斋吗？”

江宜受祂促狭，也不反驳，笑：“告辞了，雨师大人。”

“刚刚不是在偷看？”

雨师像前，明灯比往年更拥挤了。

“说起来我一直想知，原本风伯只是让你护我一程，可你到今天这地步，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狄飞白回。

前几日观里来了位女施主，借宿于此，随行简，来了之后与生因有过私，便将观中藏书阁的钥匙给她。目日日在藏书阁中从早待到晚，看是要久地住去了。

日挂中天，生因提着盒前去藏书阁。

使最初说的话，也只是想逗逗他们。相较起来，比起各司其职，漭滉倒更愿意醉酒千觞、一梦华胥，两袖清风了无牵挂，否则也不会有八百里大旱一场。

狄飞白跟在他后，促：“快走，一会儿你那个保镖又闻风追过来了。”

“要给你吗？圣迹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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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转凉，大军开后，城中人气也稀薄不少。前来霖香的信众，更显得心事重重，神像前有说不完的话。这两年来，霖先是撤匾改立为玄观，后又复归原址，大殿的神像变来变去，也只是引起一时的议论，对信众而言，座上是哪位大能并无所谓，重要的是所寄托的心愿能否实现。

第178章 生因

江宜与狄飞白乘船离开。

“快走吧大人，阁还忙着去颠覆天呢。”

垂屏门后，回廊数间书屋，打毡帘去，迎面拂来一熏熏的稻香。重华坐在靠着书橱的圆杌上，翻一卷古轴，手边架的梅瓶里着几束新采的稻穗。应当是她白日城散心，沿田埂边摘的。去岁死气沉沉的土地已然活转了。

“……少说废话！”

漭滉望着二人背影，脸上挂着充满恶趣味的笑，并没有再说什么。

八月蓄瓜，辰星不见。岳州，霖。

“不要。”

江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