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2/2)

茶几上一壶温酒，一只酒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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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宜被他言语中的杀意激得心一冷，无可奈何一笑，心想就算商恪此时让开路，也不是不能理解，否则这两个人要打起来，这座城数万民众就都要遭殃了。

云峤在戏馆中所画的，乃是一株参天树，其时他对狄静轩说过，那是他心中所见之景。原本那时候，商恪就应该注意到。树上飘落的，是绯红如血的槿。

街飞快向后，退画中。

梦老一脉乃是凭借蛇瘿之骨制作的笔绘制画境，引人梦，便如这面覆盖半边天空的画作，梦之人在梦中，便如被摄去心智，除非勘破自我，否则不会有清醒的一刻。

于是，夜幕微起涟漪，好似那只是涂满墨，铺展在城池上空的一张画纸，天边赤月化作纸上一滴丹红，城民舍成为笔锋刷的重影。墙里的人、飞楼上的盲童、少年祝史与众人，皆缩小成一粒墨人。

这局面，都是此人谋造成。秽气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如今的他恐怕已经不是你从前认识的那个人。如果你不肯动手，自然由我去杀了他。”

灵晔冷冷：“那陛要你去取他命，你可听令？！”

第173章 少年祝史

清酒注漆红的斗笠盏，微波潋滟，托起一枚小小的。

酒盏被推到商恪面前，他茫然执起，回忆自己为何会在此，才想起是夜赴名都看戏饮酒，无意在席间遇见了江宜。

商恪是神曜皇帝的佩剑，神曜与灵晔究竟谁于武学上更甚一筹，似乎并没有人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毋庸置疑的是，当年李桓岭集天百兵，取其华去其糟粕，铸以为名剑阙，阙剑就是百兵之首，即使清光日也不能搦其锋芒。

“商恪！”江宜又喊。商恪始终不肯回。

灵晔喝：“商恪！你不要忘了，是谁赐予你生！”

商恪与灵晔终于察觉到不对。灵晔使剑来劈，剑气却被画卷中，成为纸上一添彩。

“商恪！”江宜忽然声喊。

“罢了罢了，还是让我来收拾残局吧……”江宜喃喃，一手伸褡裢中，摸一，迎风招展。

那张覆盖了半边天空的画，画的中心是一棵树，树上开遍鲜红如火的，四散零落，那是云峤在戏馆中所作。接着沉重的力传来，国都大坠画中。

灵晔得不到回答，再也没有耐心，护金光化作战甲，铁指握住清光日，分明是武神将军重临战场。看来已准备好与商恪一战。

商恪：“陛也不会愿意看见名都毁在你我一战中！”

两把名剑蓄力的光芒照彻名都夜，气势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