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2/2)

狄飞白到匪夷所思：“你是说，人间戾气之所以越来越重，战火纷起，是因为有一柄枪在地府阻断了污秽净化之途？那枪是什么玩意儿？”

“枪？那就是地毂？”

“我前往妖川寻找地毂，本来猜测地毂应当在灵魂航行的尽。然而我乘坐渡魂舟抵达秽气之海，潜海，见到的却是一柄枪。”

江宜笑：“你不想去见见我师父？”

狄飞白一手提着牙飞剑，一手从怀里掏一小册，朝江宜挥了挥。

“在我想好接来去哪里之前，你要是还想门，老地方找我。”狄飞白打了一壶酒提在手里，优哉游哉地沿着大路没人群。

他无法靠近那柄枪，却隐约到熟悉。那熟悉之究竟来自何，是枪的廓，还是它释放的神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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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宜沉默。

“不去，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狄飞白断然，“我对观没有兴趣，留在沧州只是还没想好接来去哪儿……”

狄飞白不明所以：“边的变化？那些盗贼算么？说起来，有件奇怪的事，有一天我闲的开了天，发现树林之中黑气密布，便是你之前教我的，秽气所形成的秽雾。原来在沧州也有。”

“你不随我去太和岛么？”

那是名都亭外江宜送给他的剑经。剑经原本保存在七宝玄台，被江宜摘录成册，赠予狄飞白参悟。狄飞白起初之所以跟着江宜，就是为了占这个便宜，对于法言人与江宜修习的术法门则不屑一顾。

日暮晚归，夕一人独坐。船未靠岸，江宜涉而过，看见法言人纹丝不动在岸边坐定，后的影泼墨一般，渗礁石纹理之中。

“不，应该不是。那枪自释放屏障，阻止灵魂们通往海底，使得它们只能重返渡魂舟，继续在妖川上漂泊。我猜想，地毂应当的确是在灵魂潜之，然而，通往来世的路被枪阻断了。灵魂无法往生，连秽气也无法通过地毂得到净化。”

”

“那个女？不，我并不想学法。”

他脚自发地走到岩石边，在师父边坐。

秽气是人心生发的怨憎会别离，为不可视之，常在暗中引诱人产生恶念、变得暴躁，抑或不适。这些本因经由天地毂自然消解的污秽，却犹如一汪死，找不到发的。

吃饱喝足，狄飞白又打算在酒社前与江宜分别。

汐舐着他的衣摆，江宜的脚早就了，在那血里鼓动着黑的血，细看之，又是一个一个的蝇小字，犹如无数人的倾诉，令此静谧的傍晚忽然变得嘈杂。

“不知……”江宜老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