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2/2)

众书生盯着这位不速之客。

江宜：“？”

徐沛一脸莫名其妙，被商恪从江宜边挤开。江宜也很莫名其妙：“你要留来喝酒？”

第148章 徐沛

“修行又有什么好的呢？修到后来连自己的路都看不清。”江宜虽没沾酒，却因与朋友久别重逢，也有些动容。二人执手相看泪，徐沛被商恪单手拎开：“徐小弟，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这个姓徐的，我总觉得熟悉，刚才想起来，这不是你梦里的那个小孩儿么？”

徐沛：“……”

“江宜！江宜！我不想这么年轻就去当差，像你一样走遍大江南北多好！你带上我啊，我认识你八年……”

经忘乎所以了，一手抱着江宜肩膀，不许他回避。两人之间，忽然一只手伸来，从徐沛手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商恪：“我认识他十六年了！”

商恪一喝罢，咋回味：“这酒比之梅园玉，却是差了些许滋味。”

江宜无奈，笑看着商恪。

“不行吗？我是你朋友。”商恪安之若素，一手自然搭在江宜肩上。

商恪不满：“我怎么不能来了？一整天都没见着你人，我当你不声不响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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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我刚离开沧州不久。”江宜遂将他在行程中的见闻，与商恪、狄飞白二人结识的前因后果，略略当作故事讲给徐沛酒听。徐沛兴致，又喝了一壶，商恪却不时对徐沛报以警惕的神。

江宜生怕他挨揍，对徐沛解释：“这是我朋友——你怎么来了？”

“你今天真奇怪，”江宜好笑，“我和以前的同学聚聚，你来凑什么闹？”

徐沛不由得频频打量商恪，好奇：“你们是何时认识的？”

“你你你、你怎么把我的酒喝了？”徐沛茫然，“你谁啊！”

江宜：“…………”

商恪拍拍徐沛肩膀：“劳驾边上让让。”

商恪两手一摊，一副无辜表。

江宜有心虚，咳嗽一声低。

商恪不满：“这人动手动脚的。”

商恪说的，乃是当初在岳州城误玄布的梦境，那梦里江宜从小在清河县念书，边也有个叫徐沛的伙伴。玄的梦，真真假假，俱是人心中事实的幻化。这说明在江宜心，徐沛就象征着他纯粹而平静的学生时代。

徐宅前，商恪一把将徐沛家门里，砰地关上门扇。徐沛哭爹喊娘的声音顿时清静了。

喝到席散，江宜送徐沛回家。晚风习习，乌衣巷外，徐沛醺醺然似哭似笑，拉着江宜不放：“我又、又不念书，早、早知，还不如跟你一起去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