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2/2)

“为何会这样？这些剑招，不是已练习了数百遍么？”

“正坐莲台！”

江宜虽未学艺，也看重华的手忽然变得凝滞且笨拙，似乎失去了刚才的灵。

指示。

重华心中发寒，唯一的想法是自己被放弃了。因为她没有听从狄飞白的安排，擅自招，打了整个布局。

现在没有狄飞白，没有木人阵，也没有想象中英姿飒的自己，只有一个左支右绌、渐被绝路的可怜鬼。

一个明的剑客要打败对方，需多少剑？重华问自己。

此人当真奇怪得很，前番几次去看他耍剑，都怏怏悒悒的好似有谁惹他不快。这时候倒笑了来，似乎皇的失败比起成功更令他舒心。

重华一愣，这招没学过。狄飞白气急：“左脚撤步！右手持剑平抹！”

天弓抖索，锋芒之却见重华闭上双。祂以为重华要认输放弃了，正待收手，人却突然从前消失。一刻祂底绽放一明亮的银光。

商恪还在数着：“八十剑。”

商恪：“先前你那小徒弟叫她蒙上睛，就是为了这个。在这练习的数百遍里，她没有一次面对过真实的天弓。那些对招的想象，是狄飞白赋予，而非她自己的。当她闭上睛专注在狄飞白的世界里，可以信心十足地将所学发挥来。可当她睁开睛，就会发现事实并非如此。她又从一个熟能生巧的匠人，变回了蹒跚学步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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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初与布警语本也不指望重华在武艺上能有多大成就，倒是重德听了这话，个心满意足的笑容：“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犀望月！”

江宜看他一，重德不愿被人窥见心事，收起笑容，又恢复那副油盐不的嘴脸。

“探取！”

再没有别人的世界了，她能够依靠的唯有自己的想象。

狄飞白站在外沿，看重华方寸大，这时候最需要的就是他的指令，可他却陷沉默。重华不知所措，没有狄飞白的帮助，她本无法独自面对天弓，她百忙之中看向狄飞白，得到的却是一张无动于衷的冷漠面孔。

亭中，商恪叹了气。

现在是多少招了？重华心中一片茫然。她本该在第八十一剑时潇洒地结束比赛。

天弓索已至，重华撤去半个位，险而又险避过，银剑一翻退天弓。

答案是一剑。

失去了唯一可以获胜的依托，其实她就是个废。

“现在是多少剑了？”李初问。

天弓却不可怜她，索犹如灵蛇一般收放自如，鞭笞着重华的银剑，形仿佛又回到擂台上，重华依旧是任人愚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