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2/2)

商恪将棋一扔：“小徒弟，你的平如何？”

“哎等等！”商恪阻止不及，“我都快赢了！”

“只有两个臭棋篓，才能到一块儿去。但凡你俩有一个平好的，这局都组不成。”

天弓笑得很开心：“我知啊，我经常去看她练功。有你教她我就放心啦，商恪说你是很厉害的剑客。”

江宜笑起来，伸手将盘面搅了：“重来重来。”

二人十分投机，一壶茶、一盏灯，就在暮里闲聊起来。是日夜阑风静，皎月如，商恪半倚梅树，接过江宜递来的温酒。浮生得闲，亦显得冬夜漫。

天弓：“丰隆没有任何职责。李氏究竟留了多少东西，只有他本人才知。”

“也不怎么样，”狄飞白诚实地说，“不过，至少看得，你俩的不是围棋，是连珠棋。”

之后，狄飞白早晚归，每日赴约为重华指江山，反成了最忙的一个。江宜留在名都，只剩与康夫见面这一件事，康夫病中修养，不能见人，他也只好暂作等待。得空就拿康老院里捡的笔记研究研究，或与商恪玄素手谈。有时狄飞白回来，撞见残局，站边上稍看一会儿，评价：

天弓：“哎呀，其实，我对他没有多少兴趣，从未特意去白玉京，见见这位人杰……”

直白的夸奖反而让他受不了，顿时对天弓这位神明很有些好。

飞白：“其实她的基本功练得扎实，这些年也不算完全荒废。这位……天弓，你也别小看她，当心沟里翻船。”

“丰隆呢？且兰府没有法吗？”狄飞白看了江宜一。

狄飞白咳嗽一声，喝茶，挡住发红的脸。

狄飞白兴致：“你见过神曜陛吗？他什么样？他是怎么样的人？”

一日，狄飞白从公主府来，沿着国都大往回走，忽然看见街对面隐约是江宜与商恪两人。

一个胡搅蛮缠，一个抓耳挠腮，看得狄飞白直摇，索绕后屋泡澡去了。

“你是慈氏楼的守护神？你在那里待了多少年？”狄飞白好奇询问。

天弓回想：“从李桓岭离开那天起，我就在慈氏楼了。李氏飞升之前，在人间留数件法。屏翳看他的襁褓，青女看守他的战枪，漭滉照看霖的圣迹图，我则负责慈氏楼的鲛公甲。”

商恪手中提着一坛红封陶罐，显见是刚打了酒回来。二人一边说着话，混迹于人之中，悠然自得。狄飞白蓦地产生一错觉，好像那不是一个怪人和一个天神，只是两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名都百姓，犹如雨滴汇江，眨间他都不能再将他们从大街上分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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