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2/2)

江宜还记得那日同狄飞白骑穿越大半个名都时，看见过太常寺的门楣，梅园所在离得不远。他依着记忆找过去，官衙门前看守拦住他：“清净之地，闲人免。”

“我为什么要不兴？不会的，你说说吧。”

“闲来无事，不然还能什么？”他若无其事将书翻过一页。

“我真好奇，”商恪神不知鬼不觉，现在江宜后，“你已经看过那么多书，怎么还看书呢？书有这么好看？”

江宜：“……”

“你就是不兴了。”商恪很肯定地说。

国都大上巡防的士兵较平时翻了一番，百姓虽不明就里，也知有大事发生，个个屏气敛息，街上气氛一时张难言。

“无聊，去玩儿，”江宜面无表地说，“不带你，别跟着我。”

秽字又冒来，爬来爬去。商恪明手快，捉住江宜，抹去张牙舞爪的小字：“你有多久没用无了？”

“他怎么了？”狄飞白问。

“不兴了吧。”商恪伤答。

江宜不说话。

狄飞白怀疑的目光打量商恪。

商恪在江宜的短榻前席地而坐，摘的梅铺满地。

商恪吃了瘪，蹲在地上，将瓶里的梅枝得只剩个光。末了，他用促狭的目光盯着江宜，盯得他看不去书，忍不住也笑起来。两人笑得前仰后合，狄飞白练剑打窗前经过，看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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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宜忽然起：“我要去一。”

商恪于是认真想了想：“没有很多，不过也没有数过。也许五六十个是有的。”

狄飞白在院里，见江宜匆匆走过，商恪一脸无辜，站在门边遥望。

“……”

“去哪里？”商恪跟着他。

他想象商恪在别人的屋上躺着喝酒，与别人谈天说地、古论今，一难以言喻的失落就油然而生。天人寿数何其漫，对商恪来说，他江宜的人生也不过是一场路过顺便看一的戏码，演完谢幕，看官又去寻找一场了，哪里有什么留恋？

“为什么这么问？”商恪，“你想了解我？如果我说，遇见过很多人，你会不兴么？”

江宜冷不防被他咬耳朵，将书页掐指甲印。

“你……”江宜忽然好奇，“这八百年，你都陪伴过多少人呢？”

“莫名其妙。”少侠不屑地走开。

有时江宜从书里抬，就看见一截衣袖垂落屋檐，酒香飘然而至，好一派清闲自在。

江宜笑看他：“去哪里玩？南风馆看戏么？”

商恪很无聊，撺掇他：“我带你去玩儿？名都你还没有好好逛过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