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2/2)

“多谢你啦。”江宜接过，心事重重地放到一旁。

注定？

江宜回答：“年十五了。”

“合哥没有来。”江宜说。

“宜弟，这是我送你的歙州砚，”刘夫人景生，抹睛说，“一晃就是十年，合哥应也有你这般了。两月前才是他的生辰……”

“那是什么？”

姚夫人犯愁地说：“我儿，每个人要走的路都不一样。江合是注定了要断绝尘缘的，你向往他又能得到什么？难要舍弃你爹娘，舍弃你那些朋友，愿像江合一样个孤家寡人？”

江宜心不在焉：“没有什么心事。”

一个人在生之前，就被注定了他将要怎样的事业，与谁结缘，又与谁结仇。命运如零落之，它是凭着什么样的喜好，决定降临在谁人上？

“那你也想家，修仙问？”

“你今年几岁了？”法言人问。

“十五岁。你哥哥只比你大一年，两个月前他就同我说，山上的修行无法令他满足，他想要离开鸣泉山，去走苦行之路。”

“若我也想像哥哥那样呢？”江宜问。

“我不知。”江宜不肯透。

姚夫人说：“今日见你兴致缺缺，究竟有什么心事？”

“该来的人都来了，莫非你还在等什么人不成？”

“……也不是。”

江宜很是苦恼：“我倒觉得，合哥那样的日过着也不错。”

“因人的本中，有好逸恶劳、趋利避害、自尊惰怠恶习，唯有刻苦的修行与艰辛的环境，才能磨去。鸣泉山的生活太过安逸，江合选择一条艰苦的修行之路，是为了明净自己的心，从而察玄。他与你年纪相差仿佛，却早已明白自己要什么。你怎么还在寻寻觅觅，不知所谓？”

年满十五后，江宜应当搬离母亲，到父亲居住的堂屋东厢另辟住所。不过一家人仍在一屋檐，倒也谈不上什么离别之。

闹过后，回到槿院。江宜与母亲在院中夜话。

法言人冷心冷，很少和他讲这么多话。江宜觉得，她也许是厌烦了自己总是来雷公祠打扰家人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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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为什么？”

姚夫人吓了一，从没听江宜说过这话：“不错？哪里不错？你也想寻一山老林去隐居？”

“江合啊，”姚夫人叹了气，“你不是告诉我，合哥儿在山上自得其乐，没有什么牵挂的？”

江宜接过砚台，心中默默想，合哥如今的日岂是凡夫俗可以设想的。

“你不到。”法言人说得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