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2/2)

狄静轩呵呵一笑。

李裕因是在善见主持的仪轨中了差池，江宜本想找他问详细况，无奈遍寻不到其人，只好自行其是。

“如果飞白是在名都，自小定然就跟着我在中军营里习武打拼，”狄静轩说，“可惜教他剑术的是个老。”

“这座观当真是奇怪得很，王爷怎么会住在这里？”狄静轩现在边。

观中住来三位香客，住持善见毫不过问，更不见人影。

“我砍的，当然我给他接上去。”

“飞白说，你是修之人，想不到还能断臂自续，当真神奇。这么说，即便被五分尸，你也能凭借断续之术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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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士只要会画符念咒就好了，掺和什么剑术？他懂吗？”

“小师父，你的手还好吗？”

都有说不来的违和。

他找观中老要来一盆清，关起门来，一手浸泡在盆中，直至手掌变成一片透明的海菜。方举手晾，又用布巾浸，拭李裕面孔，晨夕各有一次。期间则诵读消智慧书。李裕的绪得到安抚，神里的浑浊渐渐沉淀，不再像最初那样随地打了。

他上有气质与狄飞白相似。不同的是，狄飞白的嚣张里带着生气，狄静轩言语中却视生死如无。白啸风，在刀枪剑阵里打磨来，就成了鸣风萧萧。

他的神很真诚，江宜忍不住问：“大人，那若是砍断的别人的胳膊，你待要怎么办呢？”

“你瞧不上士？”

“真是对不住，不意把你胳膊砍了。”

狄静轩咧嘴一笑，轻拍江宜肩膀。他的手掌宽厚有劲，力控制在毫厘，恰能给人一收敛起爪牙的威风猛兽之，非是常年习武之人不能到。

江宜抡起胳膊甩了两圈：“好得很，好得很。”

江宜诚恳地：“那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了。”

“狄飞白的境界恐怕已经很了。”

玄观中，有一个看门的老，一个洒扫的老，以及一间闭关谢客的府。

狄飞白坐在石阶上，抬认真：“好，拜托你了。师父。”

宝殿中供奉的玄，是观祖师，如今的住持善见是玄的第六世徒孙。这位玄若是得飞升，江宜不可能没听说过他的名号，可能被后世敬仰供奉、受享香火，又怎会是碌碌无为之辈？

江宜为他语气中理所应当的残忍所震慑。

李裕睡觉期间，江宜就在观里四走走看看。他对玄观很有兴趣，这是一座没有来的观宇，更别说它还取代了霖，成为岳州人心中的城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