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2)

青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力有时而穷，天地却何其寿，奉劝你一句，莫要再行此险招，只恐怕算计天意不成，反害了自己命。”

离鸿南渡，疏雨投浦，新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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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池州土地庙前看赛神戏时，他就略猜到了一二。只是此话由青女亲说来，依旧令他心动摇。

“受教了，”江宜拿装有鲛人的匣，“还有一事。此宝，我想还是归原主比较好。”

心碎剑的四十九日后，一老驴驮了行，江宜与狄飞白离开了东郡。东海秽气一朝清净，天气。

江宜想到半君曾说过，只要他想找一个人，走到天涯海角都能找到，因此便不再等候，先行前往雨师府，求取无去了。

青女只看一，并不多问，收起匣：“东郡只有院中有一卷鲛人，曾经商恪要过一次，我没给他。此次乃是以承诺换。”

城外大上，江宜一手挎伞，一手揣书，一派的清白洒脱。狄飞白见他浑摸遍翻找东西，问：“你上发么？到底找什么？”

江宜：“有数月不曾给你师祖写信了，离开前我想发一封信到沧州去。也好叫她知我的近况——孔将军送我的那杆鹅笔到哪里去了？”

二人相对沉默。

没了商恪，狄飞白不能更自在。当初与江宜成行，便是因风伯屏翳要他保护江宜。若是有了商恪，还要他何用？

青女笑：“小何知？商恪这把剑十分好用，什么时候想起了，便要他替我件事。不过，你既不要，此事就作罢了。”

日落的余晖在院学府匾额上一抹而过，四个大字金光璀璨。江宜声音艰涩，说：“王者不死？”

狄飞白：“你的东西随手放，丢了也很正常。”

“不错，”青女说，“八百年前就在此地，谋士冯仲对李桓岭说过，若为王者天命不死，若不为王死之何惜。那就是东海天降神雷的真相。你不是世外天第一个选中的人，李桓岭在你前面。你也不是第一个设不死之局的人，冯仲也在你前面。大五十，天衍四九，人算其一，冯仲号称古今第一谋士，不仅因他算尽人事，还因他算计了天意。只可惜慧极必伤，英年早逝。”

商恪自有识以来便无拘无束，自由来去，有是玄都未有天符至，且货乌金混世。

狄飞白嘴上不说，心十分微妙。

临行前商恪不见了踪影，江宜本以为他会以寸刃的份继续同行，去问青女，青女亦不知其去向，只说天人行事大多都很随意。

江宜锐地问：“承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