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2)

狄飞白见他说的信誓旦旦，心中十分不满，斥：“这算什么？钻角尖罢了！”

寸刃：“别急小弟，先坐。依我之见，江宜只是心里不痛快，门散步去了。”

狄飞白不肯坐，追问：“什么叫心里不痛快。”

，一时又想不个什么理由，指指江宜随手放在置架上的木匣，“徐牟送你的东西，不打开看看？”

他拨开人群去寻，却一晃就找不着，只在菱窗看见自斟自酌的寸刃。

寸刃撩起，摸了会儿。狄飞白以为他在思考，却发现是在听曲儿，怒：“我说话你当放啊？！”

寸刃：“…………正因如此，在外人中，他就成了一个怪，连父亲兄弟都畏惧疏离他，备受厌弃，过得很不痛快。他虽嘴上不说，心里未必不憎恨那些肆意安排了他人生的世外神通，当初金山，他曾经就对残剑说过，神予凡人的恩赐从不以人想要的方式。”

他气闷地一坐，端起酒喝了，琥珀酒的甘充盈齿，却有一丝回味无穷的苦涩。

狄飞白似懂非懂，不明白这与王慎有何系。

他脚步匆匆，似乎真要去什么急事。狄飞白总觉得他话里有什么不对，方回过味来，大喊：“你说什么？什么回不来？！”追门去，驿店腰厅中一对爷孙在唱小曲，听者无数人来人往，竟然找不到江宜影了。

“等我回来再说吧。”江宜随回答，门一步，忽然又站住，似乎在思索什么，嘱咐狄飞白：“如果回不来，就随你置了。”

“也许今日王慎之言，令他忽然觉得自己所为与当初的世外天并无不同。”

“可是他又说，如果回不来，就让我自己看着办——什么叫如果回不来？”

狄飞白不屑一笑：“那就是你想错了。江宜非是那等瞻前顾后之人，了便了，难还承担不起后果？设计王慎是为了大义，大事者岂可拘泥于小节。”

“因为王慎那事。”

“你知江宜小时候的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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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狄飞白走近前，看寸刃面前茶桌上一字摆开的生瓜小酒碗，“看见江宜没？”

“怎么？”

狄飞白：“他忽然说门办事，人就不见了。”

狄飞白想起江宜告诉他的故事，说：“他小的时候为一天雷劈中，领受天命，成了天书玄台，也就是一本括宇宙纵贯古今的大书，淋不得雨受不得，否则就会化一滩纸浆，书中文字会透过肤浮现来。”狄飞白一边说一边。

“那就是有事。”

寸刃推了一杯酒给他，翻掌示意请坐。